不说现在的他一个人打不下天下,就算打下了又能如何?
他一个人是治理不好天下的。
唯一的办法就是默默积蓄力量,培养一批有识之士后再取而代之。
收回思绪的张杰跟着带路的胡班头来到酒楼三楼的一个包厢外。
笃笃。
胡班头轻轻敲响包间的门。
嘎吱。
包厢的门打开。
胡班头率先进入包厢,朗声禀告道:
“回禀县尊,陈举人与张解元到了。”
“好,你先下去吧。”
包厢中,一个坐在主位,面容清癯,虽着常服,
却充满威严,显然长时间身居高位的中年男子道。
“是。”
胡班头领命而去。
他身后的张杰二人也映入中年男子的眼帘。
“哈哈,陈贤弟别来无恙,此去济南,一飞冲天矣。”
中年男子起身,对陈文杰颇为熟稔的道。
“哪里,哪里。都是托县尊的福。
若无你的治理,岂有我郓城县的政通人和?
又岂有文运我的安稳生活?”
人情练达的陈文运微笑着回道。
这个中年男子,显然就是郓城县几十万百姓的父母官,
郓城县的县令,时文彬了。
张杰知道陈文运的话并不是在拍马屁。
与其他的贪官污吏对比,时文彬为官清正,
做事廉明,每怀恻隐之心,常有仁慈之念。
他注重治安管理,自上任以来就安排朱仝、
雷横等人夜间巡逻,并以红叶作为巡逻凭证。
平日里在处理案件时,他也总是能够明辨是非。
可以说郓城县能有今日的繁华,时文彬这个县令占有大半功劳。
不过在宋江杀阎婆惜一案中,因与宋江关系密切,
他也表现出徇私枉法的一面,这也是他人物形象的复杂之处。
但总体来说,时文彬是一个在黑暗官场中仍能保持清廉,
和正直的官员,是大宋朝廷中难得的好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