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百姓讽刺为“自古未闻屎上税;如今只剩屁无捐”。
最后民情汹涌,几乎快要酝酿出民变,他才不得不作罢。
对于他的行为,百姓们给了他一个称号“天高三尺”!
这可不是奉承他是个清官,比青天还高三尺;
而是讽刺他疯狂搜刮地皮,把地皮都刮去了三尺,让天都高上足足三尺。
大宋境内虽然起义之事时有发生,
但郓城县确实已经承平日久,多年无战事,
便是有贼寇也都是失地的农民逃入水泊勉强苟活,不成气候。
之所以有祝家庄、李家庄、扈家庄等多个庄子结寨自保,
大部分是被诸如县令这般的贪官污吏逼的,
这些官员搜刮起来比贼寇还要狠。
县丞收回心中对县令的不屑,想了想,问道:
“县尊,你以为以我郓城县的兵力,可有希望剿灭梁山贼寇?”
县令闻言心中更加不悦了:
要是以县中的力量能剿灭贼寇,他还需要这么纠结吗?
早就派县尉带着兵马杀上梁山,犁庭扫穴了!
这不就是因为力有不逮,所以才这么纠结的嘛!
不过这样的话不能直接说出来,他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:
“以我们郓城县的兵力,剿灭梁山贼寇怕是还有一点小差距。
况且,本县身为郓城县的父母官,
岂能让我郓城县的好儿郎们如水泊中与那些亡命之徒拼命?”
县丞无视所谓的“小差距”与县令“父母官”的自称,继续道:
“既然我们郓城县力有不逮,那么就只有上报州府,
让州府调集各地团练、厢军来了。”
说完,他欲言又止:
“只是如此的话,县尊您今年的考评,怕是…”
“唉!”
县令闻言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他之所以如此纠结到底要不要上报州府,让朝廷大军压境,
以雷霆之势剿灭梁山贼寇,就是因为如此。
所谓的梁山贼寇凶猛,也只是相对他们郓城县来说。
在州府的大军之下,区区梁山贼寇不过是螳臂当车之中的螳螂,弹指了灭。
可一旦上报州府,别的不说,他这两年的考评算是废了。
等两年之后的调任,别说郓城县这种还算是富庶的地方,
就是黔州、岭南等地的偏远州县怕也是可望而不可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