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也能数个时辰攻破我李、扈两家!”
扈太公瞪了求战的扈成一眼,将他镇压。
然后把目光转移到怒目圆睁的李应身上:
“李庄主,不是我不愿意拼命,而是你李家庄的实力比祝家的更强?
还是我扈家庄的庄园比祝家庄的庄园更为坚固?”
“这…”
本来还十分激动的李应瞬间被问得哑口无言:
他们独龙岗李、祝、扈三家虽然名义上并驾齐驱,
但论实力上还是祝家独占鳌头。
说一句自损威风,但是事实的实话,他们李家、
扈家即使加起来实力也并没有比祝家庄高多少。
李家庄虽然在他和杜兴的经营下蒸蒸日上,
但终究少了几十年的时间,实力难以望祝家庄的项背。
而扈家庄在三家之中无论是庄丁的数量,还是教头、
护院的本领都垫底,还需要扈三娘一个女流之辈来挑大梁,
只能在他们李家和祝家之间的夹缝之中求生存。
“而且那梁山寨主又只给了我们一个晚上的思考时间,
这是不给我们机会串联亲近的庄子,乃至是向县衙、府衙求援。
那梁山寨主是个胸有沟壑之辈啊!”
分析完双方实力差距的扈太公接着感叹道。
本来他们的打算就是集两家之力死守扈家庄,
再寻求支援,合多方之力不说把梁山的势力赶回梁山,
也要把他们订死在祝家庄,让他们动弹不得,
可那梁山寨主根本就不给他们这个机会。
“难道我们除了臣服,就没有别的路走了吗?”
冷静下来,同样明晰了双方实力差距的李应颓唐的坐在椅子上。
扈太公再叹了一口气:“目前来看,
要想保住你我的性命,唯有按照梁山说的做了。”
“可、可那些梁山贼寇太残忍了。
祝家的祝太公、祝龙、祝虎、祝彪都被他们杀了啊!”
扈成想到细作打探到的消息,整个人都不由打了个冷颤。
祝家成年的男丁都死了,祝家虽然还没有完全灭门,但也差不多了。
留下的那些孤儿寡母,即使梁山不杀他们,其他的仇家呢?
祝家庄这些年仗着兵强马壮,可没少结仇!
“这就是枭雄手段啊,不动则已,一动必雷霆万钧,不留隐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