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竟然是梁山贼寇,他们简直是在找死!”
来到城墙之上的祝龙和祝虎看着底下军队中飘扬的梁山大旗,
话语里全是蔑视与愤怒。
这梁山在水泊里欺负欺负那些泥腿子也就罢了,
什么时候敢在他祝家庄这个太岁的头上动土了?
在水泊里他们祝家庄拿梁山这些贼寇没有办法,
但既然这些家伙敢不知死活的上岸来,
他们祝家庄必然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教训!
“这梁山兵马怎么这么精锐?”
城墙之上,和祝龙、祝虎赶来的栾廷玉看着底下不动如山的军队,眼中满足震惊。
不同于没有在军中打过滚的祝虎等人,他是真正的行伍出身,
知道对于军队来说,组织度、令行禁止就是战斗力!
兵家六绝句,其疾如风,其徐如林,侵掠如火,
不动如山,难知如阴,动如雷震。
光是看底下的梁山贼寇围困时不动如山,
他就知道这支军队的难缠程度远远超乎他的预料。
“栾教师,这梁山连你都不是对手?”
祝龙虽然愤怒,但还是没有被冲昏头脑,
一下就听见了栾廷玉的充满忌惮的话语,恢复了几分冷静。
“栾教师,您可是打遍附近无敌手的高手啊!”
对栾廷玉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惊为天人的祝虎难以置信。
“事实就是如此,这梁山中有高人啊!”
栾廷玉苦笑着道,对训练这些梁山士兵的人自愧不如。
“那就看看能不能谈!”
这时,祝彪也搀扶着一个身着丝绸员外服、头戴锦帽,
老态龙钟的老人赶到了,这句话就是出自这个老人之口。
“太公!”
城墙上,上到栾廷玉,下到各个庄丁,皆是恭敬的问候老人。
“爹,您老人家怎么来了?”
祝龙和祝虎急忙走到老员外身边,
从祝彪的手里接过老员外满是老人斑的手。
“事关我祝家庄的生死存亡,我能不来吗?”
老员外用力一杵手中的龙头拐杖,看似中气十足的道。
不过,只要是个对人体有几分认识的人都能看出他的外强中干。
显然,这位远看行将就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