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是只是猎杀鸟兽的猎弓,不是军用的强弓,但在这不能穿重甲的水上,
这样轻便易携、好上手的猎弓却是上好的利器。
‘这些贼寇好生精锐!’
阮小五算是知道为了县衙明明知道梁山上有贼寇聚集,却从来不提剿匪的原因了:
这已经不是本地的驻军可以解决的敌人了。
毕竟那些驻军早已经不会野战,倒是设卡收税、吃拿卡要熟练无比。
若想要剿灭梁山,非得向上报告,让州府里调集精锐不可。
可要让上级派兵,不就代表本地的老爷们治理不善吗?
故而只要梁山不做什么大案、要案,
县衙也就对他们的存在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稍微思索,阮小五当即高举张杰交给他的信件,朗声道:
“我家哥哥有信要交给你们王伦王寨主,快快引路!
耽误了你们寨主的要事,你们担待得起?”
“怎么办?”
“要不和以前一样把他驱逐了吧?”
“可他是给寨主送信的。
要是耽误了寨主的大事,我们可担待不起!”
一众梁山小喽啰议论纷纷。
最后还是一个小头目拿定了主意:
“终究关系到寨主,把他带进去,量他一个人也翻不了天!”
一众看守水道的喽啰于是分出两条小船押送阮小五往梁山山寨。
……
梁山山寨,属于寨主的房间中,身着白衣,
做读书人打扮的王伦看着书架上泛黄的书籍,眼眶微红:
“想我王伦,也是堂堂的读书人,怎么就落到了落草为寇的地步了呢?”
抚摸着昔日无比熟悉,今日却感到陌生的书籍,王伦陷入自怨自艾之中。
框框。
“寨主,水泊外有人送信来给你。”
突然,门外传来敲门与禀报声。
“怎么有人传信给我?”
王伦猛然抬头,强烈的怀疑在心中弥漫。
他父母早已双亡,仅有的几个亲族也多年不曾来往。
若非孑然一身,加之生活所迫,谁愿意落草为寇?
不过,稍微想了想,王伦还是没有让人将送信的人赶走。
他来到梁山议事厅的第一把交椅上坐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