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高衙内刚刚经受了巨大的打击,
喜怒无常,稍微一点的违抗都会激怒他。
不过即使是走出房门,福安也还在思考高衙内让他找狗的用意。
‘衙内的宝贝儿,与狗,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呢?’
接着福安灵光一闪,似乎想到了什么:
‘莫非,莫非衙内他的宝贝被狗叼走了?’
福安稍微一思索好像似乎还真是那么一回事:
既然那些强人都敢摘高太尉之子的宝贝了,那么用一条狗来毁尸灭迹,
嗯,应该是毁宝贝灭迹也是十分正常的。
“只是,只是这怎么这么好笑?”
想通来龙去脉的福安只觉脸上的肌肉在抽搐,
在不由自主的勾起微妙的弧度。
“不,不能笑!
不然暴怒的衙内岂不是要活撕了我?”
福安一把捂住嘴巴,这才没有笑出声来。
“噗呲~”
可他最开始情不自禁的笑声还是传入房子躺着的高衙内耳中,
让他的脸色由苍白变得铁青:
“这狗奴才!”
即使他知道这件事传出去后他就要生活在其他人异样的眼光里,
为此还特意在心中做了一点心理准备。
可身为他资深跟班的福安也嘲笑他,还是立马让他破了大防。
过来好一会儿,福安等人一一回来汇报:
“衙内,我等找遍附近也都没有找到你的宝贝儿和狗。”
脸色煞白中夹杂着铁青的高衙内无奈下令:
“回太尉府,禀报我父亲,让他老人家出手!”
“是!”
跟班们齐声应是。
思及高衙内是新受创,加之受创颇重,不宜活动,
几个跟班一商量,当即直接把门板拆了,将高衙内放上去,抬往太尉府。
“咦!
这不是高衙内了吗,怎么躺板子上了?”
一路上,因为高衙内在汴梁城中“威名赫赫”,认出了他的人不少。
“衙内这是被哪来的鹰叼走了小雀儿啊?”
有人通过高衙内染血的下半身推测出了真相,用嘲讽的语气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