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点头哈腰的赔笑道:
“衙内莫急,待再转几个街口就到了。”
就这么,二人兜兜转转的来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。
“衙内,那鹦哥儿就被我们兄弟藏在里面。”
张三指着院子对高衙内道。
“唔,你们还是有几分机敏的嘛!”
打量了一下这破破烂烂,一看就是已经荒废、
或者快要荒废的院子,高衙内赞许的拍了拍张三的肩膀。
这样的院子除了些许流氓地痞外少有人来,大大的减少了暴露的风险。
而论流氓地痞,张三他们不就是吗?
由他们这些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家伙占据这种地方,再合情合理不过。
“衙内,您里面请。”
张三推开门,殷勤的邀请。
“咦!”
看着眼前嘎吱作响,一看要不了多久就要报废的所谓“大门”,
高衙内嫌弃的捂了捂嘴。
想他高衙内自父亲高太尉发迹后,何时来过这种埋汰的地方?
‘算了,算了,还是会唱歌的鹦哥儿要紧。
若是能讨得父亲的高兴,日后的日子也更加宽松些。’
想到以后的幸福生活,高衙内这才不情不愿的迈步朝里面走去。
昨日的事可是让他被他父亲好生的训斥了一番。
本来按照高俅的意思他今天是要被禁足在太尉府的。
不过,区区的禁足令岂能阻扰他高衙内找乐子的步伐?
他一早就在几个跟班的帮助下翻出来禁足的院子。
而太尉府其他的人根本就不敢管他这在太尉府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衙内。
所有他一早就带着跟班们施施然的从太尉府的大门离开了太尉府。
嘎吱。
高衙内一马当先的推开院子里的主屋的房门。
“怎么什么都没有?鹦哥儿呢?张三!”
推开门扉的高衙内发现里面莫说鹦哥儿了,
便是一个人影、一根鹦哥儿的毛都没有!
觉得自己被耍了的高衙内不由怒上心头,
扭头对跟在身后的张三厉声喝问。
而让高衙内感觉有些不妙的是,
这从见到他就一直点头哈腰、讨好他的张三竟然直起了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