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辅助元昊大败任福等人率领的宋军。
宋军仅阵亡就高达一万多人,望着好水川内遍布的宋军尸体,
其他的伤者、逃者不计其数。
他还趾高气昂地在界上寺墙壁上题诗一首:
“夏竦何曾耸,韩琦未足奇。满川龙虎辇,
犹自说兵机”,以此来讥讽大宋当时的宰辅韩琦、夏竦等人。
自那以后,大宋就失去了对西夏的战略主动性,只能被动防守。
也就西夏终究国小人少,最近一、二十年大宋才扭转了些许劣势。
而他的叛宋行为直接促使了仁宗改革科举制度:
取消殿试末位淘汰制,凡中贡士参加殿试者均授“进士出身”,
或“同进士出身”,以防人才外流。
“陛下,不可不防。”
这时,一直一言不发的童贯也加入劝阻行列。
童贯高大威猛,声音洪亮,丝毫不见阉人的阴柔,
好似统兵百万,纵横天下的大丈夫,
而他正如外表,是大宋现如今最能打的将领之一。
罢黜不罢黜张杰他不在乎,可张杰又可能叛逃西夏、
大辽的事可就关乎他的切实利益了。
他可还指望着有一天挥军北上,
夺回燕云十六州,成为整个大宋唯一的异姓封王呢!
对于已经事实上断子绝孙的他来说,血脉绵延什么的是不用想了,
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在那三尺竹帛上留下他童贯的大名!
“这…”
思及张元叛逃产生的惨烈后果,赵佶也有些动摇:
他终究是一国之君,自己一时的喜好和动摇国本之间的孰轻孰重,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至于直接赐死张杰,来个永绝后患什么的?
这就有些开玩笑了。
大宋的立国之本是爱民如子、为人民谋福利吗?
错,我大宋的立国之本是‘皇帝与士大夫共天下’!
身为当代士大夫的代表之一的张杰可以失足摔死、
落水淹死,乃至是喝水呛死,就是不能被他赐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