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矾楼的客人中不说十个中有九个是冲着她来的,但十个里的五六个还是有的。
张杰二人跟着带路小厮来到大厅的正中。
此处用木材搭建了一个台子,台子上铺着大红的地毯,
上面还有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的衣衫、眼角有少许鱼尾纹,
但依然风韵犹存的老鸨正在说着什么。
张杰随意看了看,只见此处人数最多,
人群的衣着也最华贵,气质最为不凡。
显然还是艳冠京华的李师师最能引起这些达官显贵的好奇心,亦或者说是征服欲。
台子上的老鸨指着台上几张桌子上摆着的笔墨纸砚朗声道:
“诸位来此都是想见我家师师姑娘,老身就不卖关子了。
有意者请上来写一首诗词,由侍女专送师师姑娘。
若是诗词入了师师姑娘的眼,她自会见此才子。”
“怎么样?我打听得不错吧?”
台下,李纲得意的撞了一下张杰。
“嗯,确实不错。”张杰微微颔首。
他说的不错,有两重意思:一是指李纲没有打听错消息。
二则是对李师师、或者说矾楼的经营方式表示赞许。
对于台下的这些非富即贵的人来说,他们缺的是那一点女色吗?
他们缺的是精神上的共鸣,是在其他人面前装逼的快感!
而且在场的人大多是读书人出身,
读书人怎么能大谈钱这种充满铜臭味的东西呢?
这多俗啊!
身为读书人,当然要讨论高雅的诗书了!
如此一来,矾楼和李师师不仅和那些给钱就能上的低端场所和妓女拉开差距,
还迎合了这些人自认高雅的市场需求。
显然矾楼的经营方式得到了高人的指点,
亦或者这是矾楼这样的高端会所自己总结出来的生意秘籍。
张杰对此也只能说三百六十行,行行出状元了…
“我来!”
那边,老鸨的话音刚落,就有一个年轻人迫不及待的走上台。
他拿起毛笔沾了沾墨汁,接着挥毫泼墨,
写下他心中早已准备多时的大作。
张杰随意瞟了一眼,就发现他写的都是赞美李师师漂亮、温柔,
而他自己则非常仰慕,希望得到一见的话。
‘年轻人还是太年轻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