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昨日刚入汴梁,确定是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张杰点头承认。
听着张杰的回答,卖梨汉子心中瞬间有了点底。
最近一段时间来汴梁,还做书生打扮,
这位年轻人想必是来参加春闱的。
而参加春闱的,都是有举人功名在身的举人,难怪张杰如此从容不迫。
再加上张杰如此年轻就高中举人,
不是数十年一见的科举神童,就是家学渊源深厚。
不过卖梨汉子猜测,张杰大概是二者兼而有之。
有张杰保底,卖梨汉子彻底不慌了,他叹息一声道:
“前方的人之所以如此慌乱,是因为净街虎牛二来了。
这牛二乃是一伙混混的头子,他带着一伙混混,整日欺行霸市。
在这做生意,不仅每月都要给他交保护费,
他还偶尔上街巡视,见到心仪的东西就要抢走。”
“前一两年还好,只是拿走一部分,可这几个月他的胃口越发大了,
已经夺走了好几个摊贩的大半身家。”
“更过分的是,他连大家吃饭的家伙都不放过,
要让被他盯上的人花高价赎回。
大家惊惧之下,只能在牛二上街的时候慌忙逃窜。”
这让张杰来了几分兴趣:大宋不管再怎么拉胯,
也不至于把堂堂的京城汴梁治理成这样。
区区一伙混混,何德何能做到这种地步?
张杰轻摇折扇,问道:
“这牛二如此欺行霸市,难道京兆府就不管吗?”
“管?”
卖梨汉子闻言苦笑:
“这牛二不过一个混混,但他身后可是站着天大的人物!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张杰抱拳。
倾泄欲上来的卖梨汉子将其中原尾娓娓道来:
“这牛二原来只是一个破皮破落户,每日做些偷鸡摸狗的事活着。
在他纠结其他混混开始收保护费的时候,大家并不在意。
直到在一次抗议保护费的活动中,牛二下手不知轻重,
把一个带头反抗的汉子打成了重伤。”
“那一个汉子的家人岂能善罢甘休?
当即就一纸诉状把牛二告上了京兆府,要让他吃官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