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去里面躲躲雨吧。”
张杰一挥缰绳,让懒驴一驴当先,往酒馆跑去。
轰隆,轰隆!
哗啦,哗啦!
在张杰和武松将将赶到酒馆屋檐下的时候,大雨倾盆而下,
浩大的水汽弥漫,雾气升腾,视线被限制在百米以内。
“我想要的是细雨绵绵渡晚舟,炊烟袅袅望断桥。
而不是箭雨如梭横割面,寒风凛冽半边霜。”
望着宛如天河倾斜,还带着刺骨寒意的雨水,张杰心中感叹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大雨太大,还是客人太少的原因,
这酒馆外面竟然没有小二哥待命,
让张杰喝武松只能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。
“走,我们进去。”
把驴先拴在门口柱子上,让它自己躲雨的张杰招呼武松进入酒馆。
把骡子拴在另一根柱子上的武松默默的跟在张杰身后。
嘎吱。
张杰推开大门,木制的门轴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而在张杰打开大门的一瞬间,一股凌厉的寒风趁机而入。
酒馆大堂中已经点燃的火把都被吹得摇曳不定。
唯有中央熊熊燃烧的一处篝火怡然不动。
“格老子的,哪一个混小子这么冒失?”
大厅中,一个背对大门,
正赤着胳膊烤火的大汉被寒风陡然吹了一个激灵,他扭头骂骂咧咧的道。
“我看是谁,原来是个穷秀才。”
大汉看着自己推门进来的张杰,不由嗤笑道。
虽然张杰身着读书人的青衫,但大汉还是认为他乃是一个穷秀才。
其他的举人什么的,那个出门不是前呼后拥,岂有自己开门之理?
至于进士老爷,那更是了不得。
没有前后八抬的大轿,哪里配得上那些文曲星?
“老三,不可无礼!”
烤火的五人中,明显是老大的髯须汉子汉子喝斥道。
“不过是一个穷秀才罢了。”
老三还是不依不饶。
原谅他们吧,张杰的武功早就达到了神莹内敛的地步,
便是一个倚天、天龙世界的一流高手来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