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母亲。”
陈礼小脸上满是接到重要任务的认真。
随着王夫人把饭菜摆上餐桌,陈礼也回来了。
“母亲,父亲说他不想吃饭,让我们自己吃。”
陈礼汇报道。
‘文运兄怕是不想见我。’
张杰心中一笑,对陈文运的心思有了些许猜测。
陈文运往日未必没有看出大宋的腐朽之处,
只是他一直以来形成的三观让他下意识的忽略这些。
可今天张杰一把扯下圣贤书这层遮羞布,让他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现实。
心中矛盾、纠结之下,对张杰这个“黑手”,
潜在的反贼,自然也十分的心情复杂。
他只怕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张杰。
“这…”
王夫人听到陈礼的汇报,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陈文运乃是一家之主,张杰他们乃是客人,
客人在而主人不在,这十分失礼。
若是心胸狭隘者,怕是会怀恨在心。
以张杰的为人自然不是如此,可陈文运也不能如此失礼。
王夫人当即就去书房“请”陈文运:
“张叔叔,武叔叔,金莲妹妹,婆惜姑娘,
你们先请入座,我去叫官人。”
“嫂嫂,陈兄有所领悟乃是好事,此等良机极为难寻,
我们就不去打扰他了,我们先吃也无妨。”
张杰淡然开口。
“嫂夫人,陈大哥的为人我们都清楚,就不用这么羁礼。”
洒脱的武松出言附和张杰。
“这…”
“多谢两位叔叔的理解。”
王夫人一福身,感激道。
……
夜晚,张杰居住的房间有如泣如诉的声音响起。
“坏死了,公子你怎么会这么多花样?”
一次战争结束,身体软弱无力的潘金莲趴在张杰的胸膛上,嗔怪道。
‘书中自有黄金屋,书中自有颜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