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官家…”
陈文运的心中不由冒出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。
蔡京、高俅等人这么坏,那么重用他们的官家呢?
“一定是奸臣蔡京他们蒙蔽了官家!”
自幼读圣贤书的陈文运下意识的为赵官家开脱。
“官家他真的不知道吗?”
张杰意有所指的反问道。
“官家…”
陈文运痛苦的闭上眼睛。
要是这些都不知道,官家他还怎么坐稳皇位,还怎么一言九鼎?
那么现实就是,官家他知道,但他不在乎!
一个视天下万民为牲畜,任由手下予取予夺的官家真的称职吗?
“吾日三省吾身?
在我看来,应该如此:权力抓紧乎?
刀子握紧乎?用的人忠心乎?
除这三者之外,其他的皆微不足道。”
张杰继续发表他的暴论。
“陈兄,石壕村里夫妻别,泪比长生殿上多!”
张杰朝陈文运一拜,郑重道。
“仁杰,你先出去,让我静静。
我就当你今天没有和我说这些话。”
难以接受的陈文运下了逐客令。
“嗯,只要他不去官府举报我就是成功。”
目的达成的张杰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出书房。
至于陈文运对大怂无比忠诚,要去举报张杰。
那么张杰也只好挥泪斩马谡,对他说一句“汝妻子,吾养之”了。
哐当!
在张杰走出书房后,陈文运一下就关紧了房门。
在院中玩耍的陈礼被这巨大的动静惊动了。
“张叔叔,我爹爹他没事吧?”
他有些担心的向张杰问道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他的父亲这样。
张杰摸了摸陈礼的小脑袋:
“没事,你爹爹他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