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水浒张杰的声音传入倚天张杰和天龙张杰二耳中。
“哟!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嘛!”
倚天张杰惊喜道。
“水浒,你乡试完了?”天龙张杰问道。
“是的。今天乡试已经结束了,我寻思来见见你们。”
水浒张杰一脸轻松。
哪怕是对有内力在身的他来说,考一场乡试下来也觉得精神有些疲倦。
“考得怎么样?”
倚天张杰有些紧张的问道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
考考考,老师的法宝;分分分,学生的命根。
这句话在大宋朝那更是至理名言。
除了可以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。将相本无种,
男儿当自强”的科举,大宋再无除造反外的阶级跃迁之机。
而相比皓首穷经的科举,造反的代价可是很大的,九族起步的那种。
虽然水浒张杰现在也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只有科举这一条路可走,
但科举毕竟是他前十几年的人生目标,能实现当然最好。
“安啦,安啦,一切顺利。”
水浒张杰比了个OK的手势。
这次的乡试主考官出的题中规中矩,
并不太生僻,都是四书五经上较为浅显的内容。
能过目不忘之能,思维活跃的他那叫个思如泉涌,下笔如尿崩。
“这就好。”倚天张杰松了一口气。
不过他觉得就应该这样:虽然乡试的重要程度也很高,
但终究不如会试和殿试,不可能考得太生僻。
“天龙,你怎么不说话?”
这时,倚天张杰发现原本十分活跃的天龙张杰一直没说话,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。
心思缜密的水浒张杰看见了天龙张杰腰间的白布,
他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:“无崖子去世了?”
倚天张杰这才恍然大悟:
腰间系白布,头上戴白帽,身上穿麻衣,统称为披麻戴孝,
是唯有亲人离世的时候才会有的打扮。
而当了十几乞丐的天龙张杰自然跟他一样,端上碗就是团圆饭,
拍张自拍就是全家福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
那么唯一能算得上天龙张杰的亲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