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对自己的棋艺颇为自信,说不定就能破解珍珑棋局,
从而解开他们逍遥派的困局。
当然,薛慕华依然牢记苏星河的教诲,
绝对不能暴露他们师徒之间还有联系的事实,
故而一直称呼苏星河为聪辩先生。
“多谢薛神医。”
张杰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。
他经过多个世界考验的演技,
让薛慕华这个见过各种各类江湖人的神医都没有看穿。
张杰叹气:生活不易,全靠演技啊!
……
“小友,聪辩先生已经答应和你手谈一局,还请跟我来。”
少顷,去请示薛慕华带来了好消息。
“多谢薛神医。”
张杰再次道谢。
他这次就要有诚意多了:要是没有薛慕华的转圜,
他怕是要无功而返,或者等段誉、虚竹他们上擂鼓山了。
毕竟他不能直接到苏星河面前直言他是来“继承”
无崖子一个甲子的北冥神功的内力的。
这样,哪怕苏星河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有问题。
张杰跟着薛慕华来到了擂鼓山的山腰处。
此处有一个巨大的天然平台,零星坐落着几栋茅草屋,
显然这就是苏星河他们在此的住所。
而最吸引人目光的,是一个位于平台中央,长宽都以米计的巨大石制棋盘。
棋盘上有海碗大小的黑白棋子若干,共同组成了一个残局。
显然,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珍珑棋局了。
在棋局一侧,同为石制的凳子上坐着一个老人。
他容貌平凡,身材不高,体态干瘦,脸上皱纹密布,
呈现出风霜刻蚀的痕迹,面有病色,更显苍老憔悴。
若非眼神中不时透出睿智与深沉,
谁敢相信这个矮瘦的干瘪老头儿就是鼎鼎有名的聪辩先生?
“丁老怪不简单啊!”
张杰暗叹丁春秋的威名之盛,哪怕是远在西域的星宿海,
也能将位于中原的师兄苏星河压迫成这样。
张杰打量着苏星河时,苏星河同样也在打量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