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潘金莲能学到峨眉九阳功之类的武功,
那么她应该不至于次次都一败涂地了、吧?
“张兄说的是哪里话?
若非张兄好心收留,我说不定现在还找不到住所呢!”
陈秀才感谢的朝张杰行了一礼。他因为在来的路上耽搁了数日,
等他到济南的时候,济南的客栈、民宿尽皆爆满,
他苦苦寻找也找不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。
张杰扶起陈秀才,打量了一下他虽无补丁,
却因为多次浆洗而变得灰白的青衫,心中了然。
陈秀才之所以找不到住处,一部分原因是他来晚了,
更大的原因是,他没有足够多的钱!
就和21世纪考公的时候酒店、民宿疯狂涨价一样,
济南的客栈在这一段时间也在丧心病狂的涨价。
稍微知名一点的客栈住一晚都是以银子为单位的。
要知道在大怂朝,一户普通农户一年的开销也不过几十两。
和张杰的老师李秀成李秀才一样,
在家乡郓城县开了一家私塾的陈秀才并无太多积蓄,
只能勉强保证整个乡试期间的来回路费,
吃喝拉撒,根本就住不起天价客栈。
若非张杰看陈秀才面善,伸出援助之手,
陈秀才怕是只有到城外的和尚庙里面挂单了。
“唉!这次不知道能不能中举啊!”
望着张杰年轻,甚至还有几分青涩的面容,陈秀才暗暗叹息。
相比第一次来参加乡试的张杰,他已经是个考了多次的老油条了。
他二十五中的秀才,如今已经是他考的第七次乡试了。
从青年考到了中年,从青丝考到了白发,至今依然难以如愿。
“公子,可以出发了。”
少时,准备车马等交通工具的武松来汇报。
“好。”
张杰随即带着潘金莲等人朝乡试考场而去。
当然了,张杰也顺带捎上了囊中羞涩的陈秀才。
……
“不知本次乡试考题难不难?”
“希望不要考《孟子》,我还没有完全记下它。”
“孔圣人保佑,让我这一次一定中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