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没有受那么重的伤,无论怎样,都会赶在季含漪生产前回去陪在她身边。
季含漪怔怔的看着沈肆漫不经心的沉静眼眸。
沈肆虽说的轻描淡写的,但季含漪却是听得胆战心惊。
她才后知后觉,沈肆是从悬崖上落下去的。
她慌张的要从沈肆的身上起来:“我看看夫君身上好了没有,有没有哪里受伤。”
沈肆按住季含漪的后背,让她呆在自己的怀里别动:“若是有伤,这么久了,早就好了。”
季含漪狐疑的看着沈肆,她还是不放心的问:“夫君之前伤到哪里了?我想看看。”
沈肆低头,看着季含漪挂切的眼神,这些日一直觉得空落落的心里,终于有了归宿。
他握着季含漪的手,眼神灼灼的看着人,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:“这里。”
沈肆本就穿着松垮,领口处微松,季含漪听见沈肆说胸膛上有伤,心里便担忧起来,下意识去拉沈肆的领口,想看看伤口到底深不深。
只是领口拉开,胸膛上却半点伤口也没有,只有些细小的小划痕,季含漪一愣,抬头不确定的问沈肆:“伤到脏腑了?”
若是这样,那只怕是更严重。
想着季含漪又急促的问:“真的没事了?”
“你千万与我说实话,别骗我。”
“你要是骗我,往后我真不来看你了。”
沈肆将季含漪的手包在手心:“你别担心,只是还不能大动,过两月就能大好了。”
季含漪认真看着沈肆,想看沈肆是不是在说谎,可惜沈肆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低沉的看她,沉静的如深潭,又因为刚才被她拉开了领子,此刻衣襟大敞,全是美色,季含漪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。
又或许她明白,沈肆要是存心要骗她,凭自己怎么能看得出来。
屋外还有流水潺潺的声音,季含漪此刻觉得心跳漏了一拍,能呆在沈肆身边,真真是一件幸福至极的事情。
她此刻又很遗憾,小声道:“我该将宜姐儿抱来的。”
“宜姐儿生的很好看,你还没有看过孩子一眼。”
说着季含漪又难过起来:“还有钧哥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