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稍稍应付些,看怎么将这件事尽快处理好。”
说着沈老太爷又微微一叹:“我再过些日子,我也要回江陵了。”
季含漪一愣,沈老太爷这才回来没多久,怎么又要走了。
她疑惑的问出来,又道:“您的身子还没好,又何必这么早走?”
沈老太爷便道:“太后走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
说着,沈老太爷看着季含漪:“京中会有变故,但含漪,你别怕,一切都有阿肆在。”
“我虽没在京中,是因为我不能在,但我要做的不能在京中做,你依旧安安稳稳的好好打理着沈府。”
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季含漪其实当真有很多疑惑要问,最后千言万语只变为一句话:“我什么时候能够见到夫君。”
沈老太爷摇头:"我不知道。"
“或许很快了。”
季含漪便不再问,轻轻退了出去。
外头李漱玉的情绪这会儿应该已经被劝稳住了,沈长龄背对着季含漪在与李漱玉说话,季含漪也没听清,慢慢走过去,李夫人才来季含漪身边道:“劳沈夫人跑一趟了,两个孩子的事情,先让他们自己解决吧。”
季含漪笑了下: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沈长龄听见季含漪的声音回头,见季含漪出来了,他与季含漪道:“五婶,我先带漱玉回去。”
季含漪点点头。
等到几人先走了,季含漪才在最后面出去。
哪里想到李夫人在半路上等着季含漪说话。
李夫人的神情很是客气,虽说比季含漪年长了一圈,但也没有端着年长的架子,只是带着忧虑的面色与季含漪道:“漱玉从前在家中被娇惯坏了,怕是在沈府给沈夫人留下许多麻烦。”
季含漪倒是也说客气话:“漱玉的性子是有些急,不过也还好,没惹出什么大事来。”
李夫人便叹息:"我知道漱玉的性子不好,嫁来沈府也多亏了沈夫人担待。"
“这点薄礼,还请沈夫人收下。”
说着顿住步子,从丫头手里拿过一个盒子要送到季含漪手上。
季含漪推回去:“担待说不上,一个府里的,有什么担待不担待的。”
“这东西李夫人拿回去,我不会收下的。”
李夫人看了看季含漪,愣了半晌看季含漪当真没有要收下的意思,只好又让丫头拿走,接着才说正事,是关于沈长龄的。
“长龄如今年轻,年轻气盛,做事不顾后果也寻常,但过后定然会后悔的。”
“你我都是长龄的长辈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走歪路呢。”
“这件事,沈夫人又是怎么想的?”
季含漪就知道会提这件事情。
她便道:“我知道你的心情,但我劝过长龄很多回。”
“我虽说名义上是长辈,但我不能替长龄做决定。”
“我只能说,若是长龄这些日与我说后悔,我和老太爷定然会尽力帮长龄,但若是长龄已经下定决心,我也不能干涉。”
说着季含漪还补充一句:“若是李夫人能劝,也可以好好劝一劝,我明白前程要紧,也希望李夫人明白,我也不希望长龄做这个选择。”
李夫人听明白季含漪的意思了,其实症结在沈长龄身上,不在其他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