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玄总算见识到什么叫做如狼似虎,这西梁女国的女子都性压抑成啥了。
他还要降妖除魔,自是不能被这些凡人拖住,连忙捻了个缩地符,一瞬间消失不见,出现在了别处。
这城中皆是女子,他身为男人一旦出现便容易被注意到,当下妖怪在暗处,他在明处,情况对他极为不利。
却说那蝎子精见陈玄被缠住,心生一计,当即化作一阵黑风,径入女儿国国王宫中。
她自修成人身之后,亦需四处凡人每岁上供,故而与那西梁女国担任了国师。
女儿国国王见蝎子精到驾前,忙起身相迎接道:“国师远来,不知何事?”
蝎子精道:“专为我主贺喜耳。”
国主便问:“何喜之有?”
蝎子精道:“我西梁女国自混沌初分之时,便是女子之国,更不曾见过一个男人,今有一道士途径此地,我观他模样俊俏,是个得道之士,我主若能以一国之富召他为夫,配合阴阳,生儿育女,岂不美哉?”
女主心动,然则顾虑道:“国师所言不错,然则他乃出家之人,又是得道之士,如何能与我为夫,配合阴阳?”
蝎子精笑道:“我主未知也,偏偏是这等出家之人,一点元阳未泄,与你洞房花烛夜配合阴阳之时,方才是神仙一般快活。”
女国主被她说得面红耳赤,即吩咐左右,遣特使去请国师所言之人。
蝎子精心中暗道:正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,任他法力高强,见此一国之富,更有女儿国国主这般花容月貌,焉能不动心?
若是这女国主能将那小天君招为夫君,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折损其道行。
泄了元阳,折损道行的地仙,莫管他有多少厉害法宝,皆是无用。
而蝎子精更有打算,只要女国主能顺利将其招为夫,那洞房花烛夜之时,她便将女国主藏了,自己变作女国主模样,取了此人的先天元阳,用于自己修炼。
毕竟一位地仙的先天元阳,实在是太过诱人了。
世间有那采阴补阳修炼之法,亦有采阳补阴的修炼法门,采了此人先天元阳之后,蝎子精便将此人禁锢在女儿国中,名为女儿国国主的夫君,实则为她修炼所用的资粮,闲暇之时更可与他取乐。
便是国师国主一同与他阴阳配合,亦不失为一件美事。
蝎子精想到此处,浑身已然酥软,不觉间那娇媚动人的脸上,泛起一阵潮红。
与此同时。
陈玄还在城中东躲西藏,长久捻着隐身符不是办法,要寻你妖怪踪迹,自然要与城中百姓打交道。
可城中百姓皆是女子,三言不过两语,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,不是动手动脚,就是要拉他回家里“耍子去”。
更有甚者恨不得当街与陈玄行那男女之事,手上安分者,眼里早把陈玄一层层剥光了。
最恐怖的是,还有八十岁的老妪咧嘴一笑,露出掉没了牙齿的牙床,朝着陈玄娇羞一笑…… 陈玄虽然破除了五蕴之色蕴,总不好站着不动让人家为所欲为吧?
五蕴若是细说来,只有一个“色”字是关键,接下来的受,想,行,识四蕴,不过是色蕴的延伸。
受,即是不受色之情欲。
想,即是不想色之意念。
行,则是不做色之行为。
识,则是辨明色之心灵。
陈玄要更进一步,则必须历经情欲考验,而蝎子精正好是色欲所化,刚好能助他修行。
但这些凡人女子不具备这等条件,自是不能在她们身上耽搁太多时间。
陈玄正思考如何避开女儿国中女子,寻觅妖怪踪迹,忽而眉头一皱,计上心来。
那些女子纠缠他的原因,不过是因为他的男儿之身罢了。
假如陈玄不是男儿之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