昴日星官又一一拂过那些护法金刚被蝎子精蛰过之处,转而去见毗蓝婆菩萨。
毗蓝婆菩萨点头道:“亏我儿来的及时,若晚了些,恐有碍众天仙和金刚修为。”
昴日星官道:“孩儿听闻灵山之事,飞速与卷帘将军前来,只是不知那蝎子精何在,它乃毒物,我乃专克毒物之星官,但听闻我打鸣两声,它便如同见了天敌,自是不能反抗。”
毗蓝婆菩萨道:“那蝎子精逃出灵山,今有佑圣真君弟子陈小天君赶去拿它,我儿速速前去相助小天君拿妖。”
正说话间。
灵山远处遥遥传来一道声音。
正是陈玄驾云返回道:“大公鸡,不必相助了,我已将那蝎子精降服,今它待在毒敌山琵琶洞,再不敢为祸作乱也。”
莲台之上。
佛祖颔首微笑道:“善哉,善哉,难得玄鉴未曾伤她性命,有此慈悲之心,修行一事上,当事半功倍。”
陈玄与佛祖稽首,与众仙佛重新落座听讲经文。
如来讲经说道之时,真个天花乱坠,地涌金莲。
闻听至会心之处,那三千诸佛的罗汉金身金光闪烁,陈玄因照见五蕴第二,听闻这场讲道之后,亦涨了百年道行。
再有四百年道行,他便能过火灾,修银花,跻身地仙第二境了。
讲道结束。
一阵呼噜声响起,陈玄循声看过去,只见金蝉闭目盘坐,睡得昏沉。
陈玄无奈道:“醒醒,讲道结束了。”
金蝉闻言醒了过来,先是打了个哈欠,随后舒展了一下,伸了个懒腰,左顾右盼,只见一众仙佛已经陆续离场。
陈玄笑言道:“听闻那凡间学塾之中,有蒙童不听学塾先生讲学,呼呼大睡,散学之后独独被先生留堂,拿着戒尺打屁股,我看你迟早被佛祖教训一番。”
金蝉指了指不远处躺在座位上单手撑脸,闭目睡觉的罗汉,问道:“他睡得,偏我睡不得?”
陈玄的视线看过去,正是十八罗汉尊者之中的睡梦罗汉。
他鄙夷道:“人家那是在睡梦中悟道,你是在悟道中睡觉,性质不一样。”
金蝉眼里闪过一丝桀骜和轻慢:“师父有言,我此世成不了佛,悟道与我自是无关,不如睡觉。”
陈玄劝不动他,说道:“那我便离开灵山,返回天庭了,如果不出所料,下次大抵是在蟠桃会上相见了。”
金蝉微微点头,询问道:“届时再论道一场?”
陈玄哈哈大笑道:“你这天天睡觉的家伙,等着再输给我一场吧!” 金蝉眉眼之间的自信几乎接近自负:“那倒未必。”
两人作别。
返回天庭,先去面见了玉帝,答复灵山盂兰盆会观礼一事,方才返回启明殿中。
刚进游奕司大门,早见两个熟人在桌案前处理公务。
那主位上坐着的,正是新任监察使尹喜,旁边站着的则是织女。
陈玄意外道:“织女姑娘这是……”
织女答道:“尹真人初到任上,许多事务不曾熟悉,因而他奏请玉帝,还将我召回来,暂做个监察副使,只是有官无禄,你不在时,我亦兼领游奕司部分公务。”
尹喜见他回来,微微眯眼道:“织女姑娘弄错了,奏请玉帝将你调回启明殿,同时协理启明殿两司事务的是陈玄,去赶赴盂兰盆会,和凡间女王卿卿我我的,是尹喜才对。”
陈玄闻言心虚地挠头。
织女一听什么卿卿我我,来了兴趣,看向陈玄道:“什么凡间女王,什么卿卿我我,说来听听?”
陈玄只好将前事细说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