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之后,孙龚便不再与她有过多的交集,整日里和那些个掳来的女子玩得风生水起,夜夜笙歌。
也使得她白发渐多,人老珠黄。
回到房间里的陈玉兰向她的贴身丫鬟哭诉道:“月儿,你说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我还不如死了算了。”
月儿明白她的苦楚,嘴上说着孙龚的不好,却也还是劝她好好活着:“夫人,老爷固然可恶,但咱们还是得好好活着啊。你看我们如今做什么老爷都不管,但是又花不完的银子啊。就当做老爷不存在,咱们也活的很滋润。”
陈玉兰却不这么觉得,她微微抽泣的说着:“一日夫妻百日恩,我与他前十年至少还是有情的。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如今的他竟然成了这幅模样。”
“好了,夫人。别哭了,早点休息吧,别哭坏了眼睛,不然咱们就真的没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月儿虽然不懂这些情爱,但对当下看的还是很清楚。
陈玉兰也觉得她说的有理,于是紧紧的握着月儿的手说道:“如今,我的身边只有你了。”
此时,温柔乡过后的孙龚把家中管家叫了过来,问道:“那美人查清楚了吗?”
管家是个精瘦精瘦的中年男子,一吊山羊胡,衬托着眼中的狡黠说道:“回老爷,查清楚了。这个叫程野毫无背景,女子名叫婉青同样是个没有任何来历的人。”
“既然如此,择日不如撞日。今夜就把他们二人‘请’过来,我陪他们喝点酒。”
管家闻言却有些踌躇,他看着孙龚略显臃肿的身子说道:“老爷,怕是来不及了。”
孙龚蹙眉,面露怒色问道:“为何?”
“就在刚才,传信的人说看见钱主簿刚从知州府大人家中出来,随后就又看见几名男子骑马出门,直奔客栈而去,想来张大人是让人通知他们二人离开。”
闻得此言的孙龚怒拍着座椅,骂道:“这个张卿荀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老子看上的女人都敢放了。去通知衙役,赶紧把客栈给我围了,想走那也得过了我这关!”
“是!”
“夜里的曲州好美啊。”
婉青打开窗,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心里有些落寞,她看着那些小小的人儿也想出去逛逛。
“咱们想出去吗?”
程野从她的话里听出来了,于是说道:“把面纱戴上,我带你出去看看。”
婉青看着程野手中焕然一新的面纱,好奇的问道:“你把面纱补好了?”
程野挠挠头,不好意思的笑着:“我哪会做这些,刚到客栈的时候我让店小二去重新买了一张一模一样的。”
婉青接过蓝青色的面纱,缓缓地将它戴在脸上,面纱下的脸若隐若现,更是令人浮想翩翩。
但她又把它取了下来,委屈的说道:“可是我不想戴着面纱。”
程野知道她又任性了,于是赶紧解释,安慰着她:“你看,今日我们进城的时候被多少人围住?就是因为你这脸。所以,我们还是戴上,这样才能避免许多的麻烦。”
婉青好还是有些难过,“可是这张脸是长在我自己身上的,跟别人有什么关系?”
程野摸着她的头笑道:“自然跟别人没关系,但这世上总有居心叵测之人。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。”
“这不是还有你吗?”
婉青耷拉着头,“只要有你在我身边,我什么都不怕。”
程野宠溺的说道:“听话,这世上没有人敢说自己能够抵挡一切。就连当年的杨老前辈面对朝廷这座庞然大物都得退让,我又怎么敢说自己天下无敌呢?”
婉青看向窗外的人间,满心憧憬,只好乖乖听话把面纱戴上,而程野也将长枪带上准备出门去,可就在这时他们的房门却被敲响。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