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韫初一时无语,可书生却继续咄咄逼人:“看样子应该是了。”
“赵大小姐,我不知道你家到底如何,但你要知道,私养兵马可是要杀头的,说定还要被诛九族的。”
“没有!”
赵韫初闻言立马解释道:“要不是父亲不让我说,你早就该尿裤子了。”
“哟哟哟,那你倒是说说,什么人能让我尿裤子?”
“娘希匹!你个书呆子跟着娘们说这多废话做甚?要我说你把她交给我,我来处理!”
那书生话语落下,一旁的高猛汉子就按捺不住了,只见他挺着魁梧的身子,满脸油光,恶笑搓着手心便来到了赵韫初的面前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梨花见状顿时慌乱的站在了赵韫初的身前,嘴里大喊着:“你个流氓胚子离我家小姐远点。”
“哟,这小娘子也不错啊。”当他瞧见梨花展开双臂,挺起胸脯,傲立在自己面前时,他一把推开身边的书生道:“你个书生,整天净说些废话,还是都交给我来的快些!”
说罢,他那令人恶心的笑声响彻雅香楼,就在那汉子动手的瞬间杨成瀚终于挤了进来。
当他看清汉子的动作时,只见他眉目一紧,提着刀手开始忍不住的颤抖,随后便一个箭步冲了上去!
“给我滚开!”
杨成瀚瞬息之间来到那汉子身侧,只见杨成瀚挥刀砍向他伸出的手臂。
光影之间,凌冽的寒光落在了汉子的眼中,刹那间汉子顿时收手,退后两步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刀落空,狠狠的落在了雅香楼的木板上。
入木三分,刀还余震,虽说落空,但此刻的杨成瀚只觉身体之中好似有把烈火在凶猛的燃烧着,仿佛下一刻就要烧遍全身。 他稳重颤抖的身体,提起刀,通过他嘴角上微微的抽搐,以及目光中的凶狠,挥刀站站在了梨花的身前,只瞧见他一人将众人护在身后。
梨花被眼前这一幕所震住了,使她久久不能回神,最后还是在吃惊过后的赵韫初拉扯下回到了她的身边。
“小姐,我们家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护院了?”
梨花错愕的盯着杨成瀚衣袂飘飘,孤身提刀的背影问道。
赵韫初摇头悄声答道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可她总觉得眼前的背影似乎有些熟悉,像是在哪里听过
一月前,黄自怊正忙碌于重新布置宅之时,赵韫初双手托腮坐在正厅里望着自己的父亲赵勿庸,她满眼好奇的问道:“爹,成瀚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?值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翻修宅子?”
赵勿庸品着茶,看着厅外各自忙碌的家丁婢女笑道:“还记得你小时候我跟你说的那些个故事吗?”
赵韫初歪头撇嘴在心里回想着,道:“就是那个大魔头吗?”
“嗯!”赵勿庸闻言险些被茶水呛着,只见他咳嗽几声,抹了下嘴说道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什么大魔头,那是伯父!”
“可是,外面的人都这么叫他。”赵韫初不理解,依旧自顾自的说着。
“那也是他们口中的说法,他们不知道当中的缘由自然口无遮拦,但是咱们不一样,我和你娘知晓其中原委,自然也能明白他的苦衷。”
“可是爹,我不知道啊?”赵韫初摊开手,一改往日悍女模样,故作乖巧说道:“我要是知道缘由,我就不会被别人的话给带偏了。”
赵勿庸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后举起手在她的头顶敲了一下,“你这丫头打什么主意别以为爹不知道,往事过去就不用再提了,你需要记住,在他隐退之前,他就是这座江湖的第一人,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,武功之高,非仙人不可败其也。”
“那他怎么隐退了?”赵韫初蹙眉问道:“按理说,这样的人功夫冠绝天下,就算是杀了那么多人,凭借他的武功也不可能有人动得了他的。”
“这你就不懂了,江湖是江湖,天下是天下,他虽是功夫天下第一可也招架不住皇室铁蹄。”
“当年那一战惊动了朝廷,于是皇帝下令派兵平乱。”
“任你一个人武功再高,可当你面对千军万马之时,也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赵韫初似乎懂了:“所以,他选择隐退江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