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在赵韫初的一声令下,她们也迈起步子直奔雅香楼。
“叔父。”
赵宅合院北方院中,杨成瀚在黄自怊的引导下前来用食,只见他对着赵勿庸和安芷兰躬身行礼。
坐在上位的赵勿庸见此状开口笑道:“侄儿莫要有这多规矩,你要记住此处是你家。”
杨成瀚有些诚恐,他深吸一口气后说道:“侄儿明白了。”
“对了,方才我见黄管家带着你在宅子中闲逛,可曾熟悉环境了?”
杨成瀚答道:“一切都熟悉了.”
说到这杨成瀚稍稍停顿了一下,随后只见他从腰间的衣带处取出一样东西递给了赵勿庸。
那是一枚带穗木玉。
赵勿庸接过它,然后放在手中仔细打量,随着他的手不停在木玉上摩挲他的眉头也越蹙越紧,直到他深吸一口气后这才眉目舒展。
而一旁的安芷兰见状也是好奇的问道:“老爷,这木玉有什么奇特的地方吗?我看你一会眉头紧皱,一会又长吸缓吐的。”
赵勿庸闻言,摩挲手中木玉的速度又快了一分,随后他将木玉举在安芷兰满是困惑的面前,而本就困惑的安芷兰此刻更是乏解,她看着面前的厚重的似鹤似雁的圆木玉问道:“老爷,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赵勿庸大笑道:“夫人莫急,且听我说出这木玉门道来。”
“好!”
赵勿庸让杨成瀚坐下,一旁的家丁同时也上前问道:“老爷,可以用食了吗?”
赵勿庸环顾了一番院子,说道:“不见韫初,想来又是偷偷出去了,备饭菜吧,给她把饭菜留着就是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家丁走后,赵勿庸对着杨成瀚笑道:“说起来你还有个妹妹,不过这孩子平日里就跟个悍女似的,不爱女红,偏爱舞刀弄枪,我老了拗不过她,你叔母也是惯着,这不,把一个娇淑的女孩养成了悍女,日后你若是见着了躲远些,别让她盯上。”
安芷兰闻言眉目微皱,微微翘起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又咽回了肚子里,杨成瀚见状连忙答道:“叔父多虑了,成瀚虽想行商,但是从小跟着父亲学武,我想我的功夫应该不比妹妹差,若是妹妹愿意,成瀚愿意切磋一番。”
赵勿庸闻言,一拍脑门,大笑道:“你看,光顾着摸玉把这事给忘了。”
紧接着安芷兰再次问道:“老爷,你还没说这木玉有什么来头呢。”
赵勿庸推手说道:“不急。”
他拿起手中木玉放在鼻尖嗅了嗅,随后双目盯着杨成瀚,问道:“此木玉质地似黄却暗沉,该是雷击木,表面这黄色斑点该是原木所留,虽说原木之味已被覆盖,但其中的木香带有一丝暗檀香,想来是檀木所成。”
杨成瀚微微笑道:“叔父果然是见多识广,的确是活檀所成。”
“活檀?那是什么?”
安芷兰听的迷迷糊糊,心中困惑不能解。
赵勿庸向她解释道:“天雷滚滚,细剑天落,所谓活檀便是被天雷所击却依旧活着的檀木,此类檀木异常珍贵,道人常以此物炼做法器。对了,雷檀观的檀香子方丈你也认识,他背上的那把木剑就是活檀所成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安芷兰如梦初醒点头称道。
“此物据说是父亲年轻时一位道人所赠,说是可以去灾辟邪,后来父亲便又将它给了我,让我时常傍身,但我觉得叔父应该比我更需要它。”
杨成瀚如此说道。
“这是为何?”
赵勿庸和安芷兰二人异口同声。
杨成瀚忽然站起身来,行礼说道:“方才侄儿与黄管家熟悉院子之时,了解到叔父时常生病,侄儿作为晚辈又是前来跟着叔父行商,侄儿总不能白吃白住。”
听到这话的安芷兰连忙起身笑道:“瀚儿这说的什么话,你是自家人,哪有什么白吃白住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