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晟明不可置信的看着拦着自己的婢女,他想发火,一个小小的婢女,你怎么敢的?
可是,对于女儿的不吃不喝,他也只能重新将碗递给她。随后,站在一旁的另一名婢女走了过来,她对着魏晟明行礼道:“老爷,小姐再过段时日就该行及笄之礼了。”
魏晟明此时心里正有火呢,面对又一个不守规矩的婢女的不明之语他正要发火,却又忽然想起什么来了。
于是,他对着那婢女连连点头笑道:“对,是该及笄了,是该及笄了。”
说着,他转身走出门外,对着早已站满院子的人群喊道:“账房管事呢?账房!”
人群中,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,“老爷,我在!老爷,我在!”
魏晟明看着应声而来的账房管事,他指着管事圆润的肚皮,和那两撇小胡子笑道:“你这家伙,看着就精明。”
小胡子管事闻言赔笑,他用着自己那尖锐的声音笑道:“这还得感谢老爷您,若不是您,我哪有那本事进账房。”
魏晟明大笑,连道几声好,随后他又将屋里方才跟自己说话的那名婢女叫了出来,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回老爷,奴婢春霜。” “春霜?”魏晟明点着头,似乎在想着什么,随后只见他缓缓开口道:“律回岁晚冰霜少,春到人间草木知。”
一声念叨过后只见他开口大笑道:“还真是人如其名,聪明灵慧。”
“喂菀窈吃饭那人叫什么?”魏晟明又问道。
春霜答道:“披衣。”
“相思则披衣,言笑无厌时。都是好名字,都是好名字。账房!”
“在,老爷。”
“春霜和披衣两人各赏五千钱。不对,”魏晟明说完要给两人赏赐之后,又觉得不太合适,随后瞧了一眼春霜,又在门口瞧了一眼披衣,转而对账房笑道:“二人各赏五万钱。”
春霜闻言,立马朝着魏晟明跪下,连忙叩首言谢:“多谢老爷。”
“起来吧!”魏晟明对着春霜再次问道:“你二人什么年岁了?”
“回老爷,桃李二三。”
“好,好。从今天开始,由你二人主管菀窈院里的丫鬟,不受管家约束。每月银钱翻上两番。”
“春霜谢过老爷,也替披衣谢过老爷。”
魏晟明看着春霜高兴的不得了,又对着她说道:“今后菀窈你和披衣都给照顾好了,虽说你们可以不受管家约束,但若是出了事情,我可就要拿你们的去抵。”
春霜自然也明白,只见她答了句“是”,便转身走进屋子里去了。
屋子外的魏晟明看着庭院里百十号人,也是点头笑道,随后起步开始离开魏菀窈住着的小院。
他经过的地方,但凡是有家丁或是奴婢的都对着他恭敬的行礼喊道:“老爷。”
魏晟明一一点头示意,等走到无人之地之后,他却失了方向,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去,最后只能随路而行。
人固有一死,他也不例外。如今女儿也长大了,要成人,也快嫁人了,他虽现在还年富力强,可终有一日他会老去,会死去。如今,他的两个儿子他不担心,唯有这个女儿他不知该做什么打算。
等人提亲?还是去为她寻一良人?可是,这渝安城里有谁能够配的上他魏晟明的女儿?
他想了想:
张家?不行!匪气太重,自己女儿娇弱似水怎么可能嫁给他们。
林家?虽然主管渝安丝绸,可到底还是低了秦家一等.秦家?
秦家曾经的长子,现在最小的儿子秦湘玉.
他琢磨一番之后,觉得可行,可却又有些担心。
他魏家虽说是渝安首富,可实际上真正厉害的还得上秦家。
秦家家主几乎控制了渝安所有的商路往来,就连他们有时候也得去秦家拜访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