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口,许守正冷冷地看着段忠消失在密林中的背影。
一名副将凑上前来,低声问道:“将军,为何要故意放走他?斩草除根,岂不更干净?”
许守正收刀入鞘。
“死人,没有任何价值。”
“只有活着的仇恨,才能作为诱饵,钓出大鱼。”
副将恍然大悟。
“派两名斥候跟上,别跟丢,也别被发现。”许守正下令道。
“是,将军!”
狂奔在山林中的段忠,并不知道,他的每一步,都在夏侯显的算计之中。他以为的逃出生天,不过是踏上另一张棋盘的起点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北显,显都。
城门处,一支约百人的队伍,停在城门外。
他们骑在马上,统一穿着灰色工服,背着统一制式的羊皮包,个个精神饱满,眼神锐利,与周围排队入城的百姓形成鲜明对比。
为首的一名青年,身穿蓝色学子服,气质干练沉稳。他翻身下马,来到城门守军面前,不卑不亢地递上一份盖有“北州”大印的公文。
守军接过公文,仔细验看后,脸色一变,态度瞬间恭敬起来。
并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李文使!请入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