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禀站在右侧小门前,回头望着夏侯玄,兴奋道:“王爷!主墓!这绝对是主墓!小的……小的看到一大片金银珠宝!”
话音刚落。
“吱嘎……”
一声轻微的异响,从门内幽幽传出。
一道黑影在吴禀的灯光范围内一晃而过,门洞深处,骤然亮起一双血红色的“眼睛”,正直勾勾地盯着洞口!
“啊.....!”
吴禀手里的强光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他不断向后退,尖叫道:“鬼.....鬼啊!”
几乎是同时,另一侧,左边石门边上的钱林,也发出同样的尖叫:“王爷!这边也有鬼!红眼睛!”
刚刚还沉浸在狂喜中的众人,被这两声尖叫,纷纷向后退,手中的强光灯乱晃,将甬道照得鬼影幢幢。
夏侯玄站在原地,看着手下这群刚才还嗷嗷叫的手下,此刻却抱作一团,瑟瑟发抖,不由得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这心理素质,还是有待提高啊。
也对,挖普通墓地和挖皇陵,心理压力完全不同。前者是求财,后者,在古人看来,是惊扰龙脉,是要遭天谴。
他走上前,拍了拍吴禀的肩膀。
吴禀吓得差点跳起来,回头看到是夏侯玄。
“王....王爷。”
夏侯玄弯下腰,捡起地上的强光灯,笑着说道:“吴工头,你这胆子有点小哦。”
“皇陵封闭数百年,哪里来的活人?更何况是鬼。”他将光柱直直射入洞口,淡淡道,“充其量,不过是些吓唬盗墓贼的人形石像,或者人形木偶。”
说罢,在众人惊恐的注视下,他俯身钻进“小门”。
这是一间约莫五十步见方的墓室。
夏侯玄手中的强光灯扫过四周,一切都清晰地呈现出来。
正中央,一口巨大的青铜棺椁静静地摆放着,棺身刻满繁复的云纹。
围绕着棺椁,金砖,银锭,珍珠,玛瑙,玉器、珊瑚……各色奇珍异宝,在强光下熠熠生辉。
而在墓室前,一个与真人等高的人形木偶,正被一根从天花板垂下的铁链吊在半空。它的双眼是两颗血红色的琉璃珠,手里握着一把铜制长刀。方才众人进来,扰动空气,导致它像钟摆一样,来回轻轻晃动,发出“吱嘎”的声响。
吴禀壮着胆子,第二个钻入,当他看清那晃动的人形木偶时,老脸一红,他指着那木偶破口大骂:“他娘的!原来是这么个玩意儿!吓死我了!”
他身后,周奎,赵大牛,以及数十名工程兵也陆续进入,看到眼前的景象,无不狂喜。
夏侯玄环顾四周,吩咐道:“将所有值钱的陪葬品,分门别类,清点造册,全部搬出去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众人齐声应道。
搬运工作有条不紊地展开。士兵们抬着金锭,有人小心翼翼地将易碎的玉器用布匹包裹,有人则拿着麻袋,一袋一袋地装运珍珠玛瑙。
半个时辰后,当最后一堆珠宝被搬出墓室,原本堆积的财宝被清扫一空。
赵大牛,凑到夏侯玄身侧,低声道:“王爷,陪葬品都已搬空,就剩下那一口棺材。”
就在这时,张匣快步穿过小门,来到夏侯玄身前,躬身汇报道:“王爷,左边那扇石门也已破开,里面的陪葬品全部搬空。棺椁也已打开,但是……其内空无一物。”
“左边墓室里,有一具人形木偶,悬挂在半空,手里拿着一把铜制长刀。”
夏侯玄闻言,双手负后,望着主墓中央的那一口棺材。
左门之内,是假墓,棺椁空无一物?
右门内同样有一具,悬挂距地面半米的人形木偶,手里也拿着铜制长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