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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通远城,西大营。
中军主帐内,气氛压抑。
吴禀身穿盔甲,端坐在主位上,脸色阴沉。桌案上的茶水,早已失了温度。
为了麾下数万弟兄的活路,他献出整个北显西部的驿道详图。
北州王,亲口答应给我弟兄们一条活路。
可如今呢?
我请辞军职的奏本递上去快一个月,杳无音信。数万大营士卒,每日除了操练,便无所事事,人心浮动,各种流言蜚语早已传遍整个军营。
“够了!这憋屈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!”
帐内,一名副将豁然起身,烦躁地来回踱步。盔甲碰撞发出当当的声响。
“吴将军!弟兄们真的都快炸锅了!当初那个北州王说得比唱的还好听,让我们组建什么工程队,还信誓旦旦地说专门负责修路。”
“工钱一律比照北州工程队的标准。可这都过去多久?别说银子,连个图纸的影子都没有!”
“他娘的,该不会是故意耍我们!等把我们晾废,再一刀宰了!”
这副将名叫周奎,三十岁出头,脾气火爆,是吴禀手下冲锋陷阵的第一悍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