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天际。
炸点腾起一团巨大的火球,狂暴的冲击波呈圆形向四周扩散,残肢,断臂被高高掀起,混合着血雾,黄色的泥土被掀飞几米高。
爆炸中心方圆十几米内的山匪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被冲击波撕成碎片。
周围上百名山匪被冲击波掀翻,重重摔在地上,痛苦哀嚎。
一个刚刚还叫嚣着要抢装备的山匪,上半身直接消失不见,下半身还保持着前冲的姿势,跑两步才轰然倒地。
另一个山匪被震得七窍流血,耳朵里嗡嗡作响,他茫然地看着身边同伴的尸体。
前一秒还喊杀震天的五万山匪,此刻呆若木鸡。冲锋的脚步戛然而止,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脸上的狰狞和贪婪被极致的恐惧和茫然所取代。
许多人双腿发软,瘫坐在地。连手里的武器掉落也毫无察觉。
冲在最前面的梁镇彪,手中的环首大刀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,砸中脚尖,却感觉不到疼痛。
他嘴唇哆嗦着,牙齿咯咯作响,双膝一软,噗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神……神罚……是天雷!”
……
就在此时,“嘎吱”一声,青梁县的城门大开。
张莽手持一把铁锹,一马当先冲出。
他身后,跟着上万名白山工程队的工人和青梁县守军,所有人手里清一色举着铁锹、镐头。
张莽狂奔冲向山匪,嘴里还大喊着:“王爷!老子救驾来迟!弟兄们,跟我冲!一铲子一个,给王爷开路!”
上万人拿着施工工具,嗷嗷叫着冲向呆滞的山匪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还愣在原地,看着天上落下的土块。
张莽冲到跟前,双手握着木柄,腰部发力,铁锹在半空中抡出一个半圆。
“啪!”
铁锹的平拍重重拍在那山匪的脸颊上。那山匪直接双眼翻白,转了半圈,砸在地上,晕死过去。
周农谷也带着士兵冲入人群。他双手握着一把铁锹。
“砰!砰!”两个举着长刀试图抵抗的山匪被拍中后脑勺,直挺挺地扑倒。
“都不许下死手!拍晕带走!这都是上好的劳动力!”张莽边拍边吼。
一个工程队的老兄弟,见一个山匪还傻站着,他抡起铁锹,用平拍面“邦”的一声,拍在对方的后脑勺上。
那山匪眼珠一翻,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下去。
“他娘的,这么不禁打?”
一万多人拿着铁锹,对着五万多失去斗志的山匪进行单方面的拍击作业。闷响声此起彼伏。
……
站在车辕上的夏侯玄放下肩上RPG-7火箭筒
“看来讲道理是行不通的。”
他从马车内拿起第二枚弹头,动作利落地装填完毕。
夏侯玄再次扛起火箭筒。这次,准星稍微向左侧偏移。
锁定匪群左侧十米处的一片空地。扣动扳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