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李德明亦是面带微笑,出列补充道:“陛下,王爷所创之水泥,坚逾金石,百年不腐。此路一成,乃是泽被子孙后代之不朽伟业!臣以为,北州王之功,当彪炳史册!”
一时间,殿内赞誉之声四起。
殿内,文武百官,时不时看向安远侯苏克勤。
苏克勤挺直腰板,也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王爷,为国为民,立下如此盖世奇功,理应重赏,以彰其功。”
夏启凌端坐在龙椅上,放下奏折。
赏赐?
给老九那小子赏赐?
那小子的私库比朕的国库还满。赏官爵?他一个亲王,已是人臣之巅。
除了修路,老九对什么都不感兴趣,朕想赏,都不知道从何赏起。
他俯视着殿内群臣,沉身道:“诸位爱卿所言,深得朕心。只是,不知众卿以为,该当如何赏赐,方能彰显老九之功绩呢?”
话音刚落。
一名传信兵气喘吁吁地冲入殿内。他“扑通”一声单膝跪地,双手高高举起奏折。
“启禀陛下!二皇子夏侯琙,从燕国传回战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