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书宸懵了。
大殿内,文武百官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集体懵逼。
老太监刚将私函呈至案前,一回头看到这血腥的场面。
“陛下,这....这.......”
短暂的死寂过后。大殿内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礼部尚书张延年五十岁,头发半白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地上的尸体惊呼道:“成何体统!成何体统!两国交好,使臣怎可在大殿之上自寻短见!这于理不合啊!”
户部尚书薛文堂四十多岁,吓得,连连后退几步,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这……这要是传扬出去,天下人岂不都会以为,是我燕国不顾邦交,活活逼死北夏的使臣?”
工部尚书李鹤鸣年近五十,头发微白一边擦着额头的冷汗,一边咬牙说道:“事情绝非那么简单!陛下!若是北夏真心想要交好,这使臣又岂会如此果决地在此触柱赴死?这分明是阴谋!”
听着台下百官的慌乱议论,许书宸回过神来。一把抓起案前那封私函,迅速撕开信封,抽出信纸,信上就一行字。
“朕的江山等我。”
他看完内容,整个人瘫坐在龙椅上。信纸从他手中滑落。
完了。
一切都明白了。国书是假,这个使臣也是假。
这是北夏某个皇子,故意派出谢路使,将这封私函送至燕都寻死!
只要路使死在燕国大殿上,北夏就有理由,兴兵讨伐燕国!
去岁凉国,就是被北夏三皇子夏侯显用这种防不胜防的毒计,直接找借口打穿!
许书宸坐直身子,额头上冒着冷汗。他急忙朝着殿外声嘶力竭地大喊道:“快!禁军何在!立刻给朕出动,派人去把那十几个与之随行之人抓回来!死活不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