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”一名守军上前一步,手中长枪横在李长林胸前。“看你这穿着打扮,不像我凉国人!”
李长林后退半步,弯腰拱手。
“军爷见谅。小人是游方郎中,四海为家。路上采些车前、蒲公英、马齿苋,去城里换口饭吃。专门治些头痛脑热、腹泻疮毒的小毛病。”
说着,他顺手取下马鞍上的一捆草药,双手递了过去。
守军看了一眼那些沾着泥土的野草,接过草药,低头翻看两眼,又上下打量李长林一番。
李长林继续说道:“军爷,这几样都是路边寻常草药。车前草利水止泻,蒲公英败火消肿,马齿苋治痢疾热毒。洗净煮水就能用,寻常百姓小毛病都能应付。军爷若是营中兄弟有这等症状,拿去煮水喝,极其管用。”
守军见他身上没有夹带兵器,倒真像个常年挖药的。将草药丢还给李长林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进去吧,进去吧!别在城里惹事!”
“多谢军爷!”
李长林连连道谢,牵着马匹,低着头,缓慢步入城洞。
穿过城门洞,眼前豁然开朗。
李长林停下脚步,回头望一眼城门,长叹一口气。
此计可行。后续的城池也能用这种方式混进去。
他牵着马,沿着街道走到一家简陋的客栈后院,喂了马,没有过多停留。
李长林牵着马,沿着街道向城池后方走去。出了晋州城,他再次翻身上马,一路往凉都方向行进。
数日风餐露宿。
第三日清晨,朝阳升起。
凉国都城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。
李长林顺利入城后,直奔凉国皇宫而去。
……
凉都,皇宫。
宣和殿。
大殿内金碧辉煌,蟠龙柱上雕刻的巨龙张牙舞爪,彰显着皇家的威严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一个个身穿朝服,垂首肃立。
段云疏身穿明黄色龙袍,头戴平天冠,端坐在龙椅上,俯视着下方的群臣,面沉如水。
万寿宴上发动政变的事,虽已过去几个月,他也如愿登上皇位,掌控朝局。
可每到夜深人静,夏侯玄借给他的那一千陌刀队,在广场上如绞肉机般大杀四方、残肢断臂横飞的画面,总会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段云疏长舒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烦躁。
虽说与北州王的交易已结束。但他麾下士兵那种毁天灭地的战斗力,依旧让朕心惊肉跳。
若北夏士兵都装备这等恐怖的兵器,数量一旦上来,横扫天下轻而易举。
站在御阶旁的大太监迈着碎步上前,扯着尖细的嗓子高喊:“有事起奏,无事退朝。”
话音刚落。
殿外传来传来一名小太监急促的通报声。
“启禀陛下!北夏三皇子夏侯显,遣路使李长林,携私函亲笔信,于殿外求见!称有厚礼,欲进献给陛下!”
此言一出,满朝文武哗然,交头接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