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苏清和和亲卫都离开。
赵大牛连忙将窗帘给拉上。
夏侯玄睁开眼,从床上坐起,揉了揉脑袋。
“嘶,下回得轻点,这梦露醉的瓶子确实够硬。”
他看向赵大牛,说道:“大牛,演得不错,回去给你记一功。”
赵大牛凑上前,低声道:“王爷,我这就是跟着您现学现卖。刚才那刘槟,脸绿得跟树叶子似的。”
夏侯玄走到桌边,自己倒了一杯水,询问道:“刘氏那边,封锁得如何?”
赵大牛,低声回道:“王爷,张匣带着三百士兵,把刘府围了。”
“不过没堵死,刘家已派人,带着刘槟的亲笔信出城,应该是去夏都找工部右侍郎刘程。”
夏侯玄喝了一口水,吩咐道:“把刘槟刺杀本王的消息,传遍整个南州,还要八百里加急送往夏都。”
“不仅要说本王受伤,还要说我伤了神志,现在只会喊‘修路’。”
“继续围着刘府。可以让他们给外界送家书,一个人也不准放出来。”
“本王要给北夏境内的所有世家大族好好上一课,不然这挖矿的事宜不好开展。”
赵大牛领命而去。
夏侯玄重新躺回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西岭山的镍矿,本王要定了。
那是打造单缸发动机,原材料之一。
谁挡我的路,那就死。
一刻钟后。
赵大牛返回房间,走到床边,低声道:“王爷,一百名士兵已换便装,散进城里大大小小的茶馆,以及南州各县城。”
“现在整个西南县都在传,刘槟在刘府袭击刺杀王爷。”
夏侯玄斜靠在床头,淡淡道:“不流点血,怎么给这些世家大族上一课呢?
“这叫沉没成本,本王流点血,刘氏吐的金更多。”
“让此事在发酵数日,若是有人来探望就说本王静心休养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赵大牛应了一声。
.......
西南县衙,后院。
县令韩德旺身穿官服,四十多岁,正躺在椅子上,悠闲的喝茶。
主簿纪乾身穿官服,三十多岁,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喊道:“大人,出大事了!”
“刘府被北州军围了!刘槟还派人送来一封信,说是王爷诬陷他!”
韩德旺放下手里的茶杯,说道:“诬陷?这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?”
“北州酒店分店大厅内,很多外地客商都亲眼看见。”
“王爷那额头上的血是假的?苏大夫号的脉是假的?”
他站起身,来回踱步。
“这刘槟真是猪油蒙了心!他以为在朝廷的工部右侍郎刘程能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