禁军护卫及侍从,标准间,每人每晚十两。
车马停靠,占用了公共道路,‘车马停泊费’五十两。哦,对了,还有昨晚的餐费,每人十文钱。
所有费用,皆为我北州市场公允价。”
李福看着账单,气得手都哆嗦,“你们……你们这是抢劫!
“哎,公公此言差矣。”钱多多摇着手指。
“殿下乃万金之躯,来我北州,享受到的每一项服务,背后都是无数百姓的辛勤劳动。”
“这地面,是工人们一寸寸铺的;这楼房,是工人们一砖砖盖的;这饭菜,是农户们种出来的!”
“这笔钱,最终都会变成工钱,发到他们手里,让他们能吃饱饭,继续为王爷修路。”
“所以说,殿下花的不是钱,是为北夏的江山社稷,添砖加瓦啊!”
这番歪理邪说,把李福噎得半天说不出话。明明是敲诈,对方把话说得冠冕堂皇,还顶着“为国为民”的大帽子,让他根本无从反驳。
这时,夏侯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,他已经换上一身利落的便服。
“钱掌柜,是吗?”他看着钱多多。
“正是小人。”
“账单留下,一分都不会少你们的。”
本殿下今日要视察北州,不知我九弟是否方便陪同?”
“王爷早就吩咐过了。”
“王爷说,二皇子远道而来,一定得尽地主之谊。他已在北原县的钢铁厂分厂恭候多时了。”
半个时辰后,夏侯琙坐在一辆马车上,被带到了北原县。
........
夏侯玄早早就站在厂房门口,等候。
“二哥,一路辛苦。”夏侯玄走上前,“我这里乱了点,别介意。实在是太忙了,脱不开身去迎你。”
“九弟言重了。你为国分忧,劳苦功高,父皇都时常夸赞。我这次来,就是奉父皇之命,看看你这里是否还有什么难处。”
“难处?有啊。”
“缺钱,缺人,缺铁矿。二哥要是能帮我跟父皇说说,再给我批几座矿山,几百万两银子,我就感激不尽了。”
“走,二哥,我带你参观一下我的宝贝。”夏侯玄,带着他就往厂房里走。
一进厂房,十几台巨大的水力锻锤,在水流的驱动下,反复捶打着烧红的铁坯。
“铛!铛!铛!”
每一次捶打,都火星四溅。那力量,绝非人力可比。
夏侯琙身后的李御史,被吓得连连后退。
“二哥,小心烫。”夏侯玄递过来一顶藤条安全帽,自己先戴上,“安全第一,这是规矩。”
夏侯琙沉默地接过,戴在了自己头上。
他跟在夏侯玄身后,看到工匠们赤着上身,挥汗如雨,眼神里没有麻木,只有专注。
他试着叫住一个正在搬运铁料的工匠。
“这位……师傅,你们在这里做工,辛苦吗?”
那工匠愣了一下,“辛苦?比起以前吃了上顿没下顿,这点活算个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