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背抹去嘴角的挂水,平淡道:“殿下,用炸药包攻破城门确实快。大军行进,填饱肚子,恢复体力,都需要时间。”
他指向前方的街道。
“若无意外,最多两日,我们便可抵达魏都城下。”
“六路大军一路横推,魏皇收到消息是迟早的事。就看他是分兵防守六路,还是合兵于魏都。”
夏侯钰握紧缰绳,目视前方,淡然道::“李队长,过了定州城,便是一马平川。”
李敬山将水囊重新挂好,淡淡道:“殿下,趁代州、定州城破的消息未传到魏都。今日亥时之前,连下两城,在丰贺城休整。”
夏侯钰点了点头。
两人策马,穿过城门洞。
一个时辰后。
大军整顿完毕,列阵出发。
二十万人马浩浩荡荡地从定州后城门涌出,向西疾行。
未时,雁回城外。空旷的平原上,战旗猎猎作响。
城墙上的魏军还未组织起防御。
李敬山骑在马上,唐刀前指。
“连弩兵压制!盾牌兵掩护爆破小队!”
龟甲阵迅速抵近城门。引线拉燃,冒出青烟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雁回城门碎裂。大军涌入,半个时辰肃清。
大军踩着残骸入城,不停歇继续推进。
亥时,丰贺城外,夜风微凉,星光黯淡。
爆炸声再次撕裂夜空,爆破城门。五万陌刀队平推而入。挥刀,劈砍,收刀,惨叫声很快平息。
夜色深沉,李敬山立于丰贺城头,下令整军休整。
……
魏都,皇宫。养心殿内。
几盏烛台跳动微弱的光,床榻前垂着明黄纱帐。
邵弘祚身穿黄色睡袍,刚躺在榻上,闭上双眼。
殿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老太监尖锐,禀报道:“陛下!八百里加急军情!”
“代州、定州被攻破!苏定将军战死!”
邵弘祚双眼猛地睁开,双手抓紧锦被。
他一把掀开被子,光着脚踩在地砖上,几步冲到殿门前,一把拉开殿门。
“传旨!即刻召集文武百官,魏极殿议事!”
“快去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