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人在北州,禁足王府跟没禁有什么区别?北州上上下下哪个不听他的?
要不是为了这五成收益,朕非得把他按路基里。
夏启凌抬起头,深吸一口气。
“王德福。”
“老奴在。”王德福弓着身子应道。
“带上圣旨,即刻启程去北州。顺便给朕看看,那小子背地里又鼓捣什么新鲜玩意儿。”
王德福捧着圣旨,躬身退下。
他出了皇宫,跨上快马,飞速往北州赶。
……
千里之外,北州。
王府后院,阳光正好。
夏侯玄身穿常服,正悠闲地躺在椅上。手里捏着一张信纸。
魏家愿意交出云州山脉的两座山,保留的一成收益也不要。只求能继续给工程队供应沙石。
魏际这老小子,倒是挺上道,懂取舍。
他侧过头,看向一旁。
赵大牛身穿黑色皮甲,腰挂唐刀,站得笔直。
“大牛,给魏家回信。九州之地的沙石供应,允许他们掺和,公平竞争。该给的一成矿山收益,照给不误。本王不差这点银子,照给。”
赵大牛抱拳应道:“王爷,这都数日过去,就魏家回信。剩下十七个世家大族........”
夏侯玄坐直身子,将信纸放在一旁的小桌上。
“你只管安排人给魏家回信。”
“剩下的十七个世家大族,总要让他们去我父皇那里哭一哭,挣扎一下。”
“等夏都那边的消息传回,他们就知道这天下到底姓什么了。”
“是,王爷。”赵大牛应了一声,转身欲走。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李狗剩身穿灰色工服,裤腿上还沾着泥点子,气喘吁吁地跑入后院。
他大口喘着气,高喊道:“王..王爷!试验田……大丰收!大丰收啊!”
站定身子后,李狗剩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,激动得比划着。
“王爷!您是没瞧见那阵仗!黄瓜!辣椒!还有那红彤彤圆滚滚的果子!”
“满地都是啊!一筐一筐往外抬,抬都抬不完!小的活了三十多年,从来没见过那么多五颜六色的菜蔬长在地里头!红的绿的黄的紫的,跟铺了一地锦缎似的!”
夏侯玄靠在椅子上,看着他那副手舞足蹈的样子,轻笑道:“狗剩啊,瞧你这点出息。先送一百斤辣椒到王府后厨。”
李狗剩挺直腰板,恭敬道:“王爷放心!小的已安排妥当!挑了两百斤新鲜的辣椒,装了满满两大筐,正往王府后厨送。”
“其他各类蔬菜也送了十几斤过来,黄瓜、豆角、茄子,样样都有。今晚王爷就能尝鲜!”
“只是,唯一没有丰收的就是棉花,目前还处于吐絮阶段。白花花的棉絮刚冒出头来,估摸着再有一个多月才能收。”
夏侯玄闻言,心里默算。
一万斤棉花种子,大约可收获籽棉五十万斤。轧花之后,净棉花十五万斤,新收棉籽三十万斤。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