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夏侯玄伸了个懒腰。
“本王出来许久,这锦州的事已办妥。”
“下午,本王便启程返回北州。”
江清明捡起地上的册子,恭敬道:“是,王爷!下官……定不辱命!”
一旁的赵大牛拍了拍江清明肩膀,说道:“江文使,好好干,王爷看好你!”
江清明揉着肩膀,哭笑不得。
夏侯玄走到问政台主位上坐下,对赵大牛,吩咐道:“大牛,派人八百里加急,返回北州通知王二柱。”
“水泥厂还得扩建。让他从老厂挑选出三百个技术过硬的老手,前往九州之地,选址再修建三个水泥厂分厂。”
“另外,顺路通知一下南境的水泥厂分厂负责人,优先供应水泥修建锦安大道。”
赵大牛应道:“是,王爷,末将这就去办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下问政台。
夏侯玄靠在座椅上,望向天空。
硬锰矿已经到手,路也铺开,剩下的琐事,交给手下人去办就行。
算算日子,张莽、陈九、三娘子他们带着分队旗帜出发也有些时日。
出发前往东西两境招募百姓加入工程队修路,也就是这几天的事。
.......
此时,月台上。
数百名工程兵团的士兵,正默默地清理着现场。
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固成暗红色
郑家那些旁系子弟,有的已断气,有的还在血泊里痛苦呻吟。
“都别装死!起来!”
几名士兵走过去,像拖死狗一样,将那些还没断气的郑家人从尸体堆里拽出来。
一个个披头散发,满眼的恐惧和绝望。
“带走!关进大牢!”
士兵们毫不客气,拿着麻绳将他们串成一串。
而在登记处的外围。
那些领到了预付工钱的百姓,正发了疯似的往家里跑。
张二山身穿粗衣,手里拿着银子,跑得草鞋都掉了一只也顾不上捡。
他在田埂上狂奔,冲着远处正在地里刨食的五叔大喊:“五叔!五叔!别挖那破野菜了!”
张五叔身穿粗衣直起腰,一脸茫然:“咋了二山?后面有狼撵你?”
张二山冲到跟前,气喘吁吁地摊开手掌,手中银子,在阳光下晃得人眼花。
“钱!这是王爷给的工钱!预付的!”
“修路!一天二十文!还管饭!那是白面馒头,管够!”
张五叔瞪大眼睛,锄头都扔了:“啥?一天二十文?还管饭?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!刚才李牛都领了银子!快跟我走,晚了就报不上!把你家那两个小子也叫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