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乱之后,百废待兴。应当鼓励垦荒,修建水利,灌溉农田。同时开科取士,选拔贤能,替换掉那些腐朽的旧官僚,以此来收拢民心,稳固社稷。让国家机器重新运转起来。”
说完,他看向夏侯玄,眼中带着几分自信。
这套理论,是他在东宫十几年,太傅们日日灌输的治国正道。
开科取士,也是他原先在太和殿上听夏侯玄提议的。
周围的夏侯域、夏侯渊等人听得连连点头。
这番话,中规中矩,挑不出毛病,乃是历朝历代的开国定策。
夏侯玄,拿起桌上的黑板擦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大哥,你说得很好。”
“在此时的天下,甚至在过去的一千年里,你的这套理论都是满分答案。”
“但是,在这个时代,在这个弱肉强食、资本萌芽的当口,你这套确实有用。”
“那是守成之君的做法!而你们,是去当强盗……哦不,是去当开国太祖的!”
“在陌生的土地上,你们没有根基,没有威望。按大哥你的做法,不出五年,你就会被那些所谓的‘贤才’架空,变成一个盖章的傀儡!”
众皇子脸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