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转头对赵大牛,吩咐道:“大牛!去库房拿两瓶‘梦露醉’来,给钱大人带回去暖暖身子。”
“是,王爷!”赵大牛应了一声,转身就往外跑。
钱国忠连忙摆手道:“王爷,这使不得……”
夏侯玄站起身,走到钱国忠面前,低声道:“钱大人,这酒不是白喝的。”
“这深层次彻查之事,你得多费心。那些贪官、士绅、世家,一个个都富得流油。查了,就别手软。”
“胆子要大。凡是查出实证的,别犹豫。
“能抄家的,绝对不要只让他们上交六成家产。那是对北夏律法的不尊重!”
“要是手软了,本王这修路款从哪来?国库怎么充盈?钱大人,你说是吧?”
钱国忠后背一阵发麻。
放眼整个天下,也就王爷能说得如此理直气壮。
把那些贪官当成了待宰的肥猪。
他拱手道:“王爷放心!下官一定查个底朝天!”
这时,赵大牛手里拿着两瓶琉璃瓶装的梦露醉,跑了回来。
“王爷,酒来了!”
夏侯玄接过酒,塞到钱国忠怀里,笑道:“大牛,替本王送送钱大人。”
“另外,传令下去,明日一早,去国库,搬银子!”
“是!王爷。”赵大牛应道。
夏侯玄负手而立,看着钱国忠离去的背影。
银子到手了,这帮皇子哥哥们也该上路去北州深造。
等这批‘帝王’学成归来,这天下,可就热闹喽。
……
翌日清晨。
皇宫,国库大门紧闭,上百名禁军按刀而立,气氛肃杀。
张居廉身穿官服,早早就等在门口,手里攥着账册。
“咕噜噜——”
一阵沉重的车轮声传来。
张居廉抬头望去,只见数百辆马车正缓缓驶来。每辆车前方都坐着两名穿着短打劲装的汉子。
夏侯玄身穿常服,骑在马上,走在队伍最前方。
他翻身下马,上前,说道: “张大人,早,本王来提款。”
张居廉苦着脸,拱手道:“王爷,您这提款的速度,可比老臣入账的速度快多了。”
夏侯玄哈哈大笑,道:“张大人,钱这东西,只有流起来才叫钱,死在库里那就是一堆破石头。”
“大牛,带人搬银子!”
“是,王爷。” 赵大牛应道。
紧接着,数百名北州工程兵团的士兵跳下马车。
赵大牛站在台阶上指挥,扯着嗓子,喊道:“一二三小队,搬银!四五队,清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