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枪捅上去,只在重甲上留个白印。
对方一刀下来,连人带枪劈成两半。
梁百里挥舞着陌刀,一刀削掉两名吴军的长枪手脑袋,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大笑道:“痛快!老子今天能赚一套大宅子!”
……
城墙之上。
赵玄志身穿龙袍,手在不停的颤抖。
“这……这就是朕的铁骑?”
“那爆炸之物……到底是何天雷?”
六十万大军,被那几万黑甲士兵像切豆腐一样,一路横推。
每推进一步,就留下一片尸体。
一旁的丞相谢领,指着下方,哆哆嗦嗦地说道:“这……这哪里是军队……”
“分明是一群不知疲倦的杀戮机器啊!”
礼部尚书吓得连官帽都歪了,喊道:“陛下……那黑甲士兵……刀枪不入啊!根本挡不住!根本挡不住啊!”
赵玄志腿脚一软,他一把推开想要搀扶的太监。
“回宫!快!护驾!朕要回宫!”
一名老臣痛哭流涕地跪下,喊道:“陛下!前线还在死战,您这一走,军心就散了啊!”
“滚开!!”
赵玄志一脚踹开那老臣,在数百名禁军的簇拥下,头也不回地朝着城下的马车跑去。
文官面面相觑,反应过来。
“陛下等等微臣啊!”
“老臣也要去护驾!”
刚才还满是朱紫权贵的城头,瞬间跑得干干净净。
……
战场的侧翼。
数十万名手持铁锹的工人或蹲着,或坐着,或站着,一个个伸长脖子看着前方的战况。
陈九扛着那把跟随他一路征战的铁锹,看着前方血肉横飞的战场,吞了口唾沫。
“啧啧啧,真惨啊。”
“乖乖……这陌刀队的弟兄们也太狠了吧?”
“那马肉都炸焦了,可惜,要是能留个全尸,晚上还能加个餐。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工头,肩膀上扛着铁锹,看着那大杀四方的陌刀队,问道:“九爷,咱们什么时候上啊?你看那陌刀队的兄弟,砍瓜切菜似的,咱们再不下去,钱都被他们赚光了!”
“九爷,你看那个吴国士兵,一身好盔甲啊,就被马指挥一刀给劈烂!那得亏几两银子啊!”
“那梁将军也够猛的,一刀连斩杀两人,盾牌都给劈成两半。”
“再不上,连汤都喝不着了!”
“啪!”
张莽一巴掌拍在那年轻工头的后脑勺上,没好气地骂道:“上上上!就知道上!你那脑壳是用石头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