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气得胡子乱颤,顿足捶胸:“这夏侯玄是借口!绝对是借口!自古以来,哪有为了一个低贱的包工头发动国战的道理!”
坐在龙椅上的赵玄志,怒喊道:“逆子!逆子啊!!”
“杀个包工头,给朕惹来灭国之祸!”
他指着那传信兵吼道:“那逆子现在在哪?”
传信兵缩着脖子,颤声道:“回陛下……八殿下从朔州逃出后,直奔回吴都。”
“若是日夜奔袭,最多三日……便可抵达吴都。”
赵玄志站起身,气道:“逃回来了?”
“丢了城池,惹了滔天大祸,他还有脸逃回来?”
“那是几千万两银子换来的和平啊!就被这个逆子一箭给射没了!他射的哪里是包工头,是朕的江山!”
丞相噗通一声跪下。
“陛下!现在不是追究八殿下罪责的时候啊!”
“北州王来势汹汹,若真让他一路打过来,吴国危矣!”
赵玄志压下心头的怒火,重新坐回龙椅上。
上次周泰安,率领北夏大军,就差一点打到吴国都城。
还洗劫了两州之地的财富。
这一次又来个夏侯玄。去岁这人可是带着北州军击败北齐和北元的大军,力挽狂澜将北夏从生死边缘拉了回来。
赵玄志,咬牙下令道:“传朕旨意!”
“立即调动各地勤王兵马,全部向吴都集结!”
“把吴都大营的二十万大军和八万禁军全部拉出来!在都城布防!无论如何也要挡住他!”
“所有城池,死守!决不能让夏侯玄那个疯子靠近吴都一步!!”
“另外…等那个逆子回来,直接给朕绑了!”
若是守不住,就把他送给夏侯玄,让他去给那个包工头偿命!”
......
与此同时,朔州以南的官道上。
夏营陌刀队的副将,梁百里,三十多岁,率领着三万陌刀队。
举着火把,一路连夜玩命赶路。
梁百里扛着一米八长的陌刀,一边跑一边喊道:“快!快!再快点!”
“要是王爷出事,咱们都得掉脑袋!”
“周将军说了,跑不死的就往死里跑!后面的人别掉队!谁掉队老子砍死谁!”
终于,东方泛起鱼肚白,卯时的晨光熹微。
朔州城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,三万陌刀队士兵一个个累得气喘吁吁,有的直接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
朔州府衙外,一辆马车停在街道上。
夏侯玄躺在马上,盖着毯子,从梦中惊醒过来,喊道:“赵大牛,现在是什么时辰。”
守在马车外的赵大牛,听到动静,恭敬道:“王爷现在,是卯时,天色微亮。”
“夏营的梁百里将军,率领三万陌刀队连夜奔袭,刚刚抵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