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少爷们,虽然娇气了点,毕竟识字,脑子也活泛。经过这一冬天的调教,身上的少爷脾气也该磨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传本王令。”
“北州书院所有通过冬考的学生,全部分配实习岗位。”
“拉去南境,中州,云州,给老师傅打下手,搅拌水泥、画图,什么苦干什么。”
“在从这一批学生里挑出三百人,组建两支先遣勘探队。”
“一支去西境,一支去东境。”
“由城建司的勘探队小队带队”
李书岳大惊失色:“王爷!现在南境的路还没修通,怎么就要去东西两境,勘探?”
夏侯玄看着他说道:“李文使,这叫未雨绸缪。”
“等南境的路通了再派人去,黄花菜都凉了。修路最耗时的不是铺水泥,是勘探地形、规划路线。”
“这一去,山高路远,可能还会遇到匪患、野兽。”
“那些分配到勘探队实习的学生,不敢去的不给予结业。敢去的,每人配发两名工程兵团的士兵护卫,带足干粮和防身武器。”
“让他们先把地质情况摸清楚,把路线规划出来。哪里要架桥,哪里要铺路基,都给我绘成地图。”
“只要能把西境和东境的路线图给本王带回来……”
“毕业之后,赏银千两,直接入城建司。”
李书岳闻言,神色一凛。
“王爷深谋远虑。下官,这就派人把这一批学生召集到书院广场上。”
夏侯玄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:“本王还要去一趟书院,给这帮即将‘实习’的学生们,做个战前动员。”
……
北州书院。
广场上地面湿漉漉的。
几千名身穿统一蓝色服饰的学生,正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。
以前富商士绅子弟讨论的都是哪家青楼的姑娘漂亮,哪里的斗鸡更凶。
现在?
“哎,赵兄,你昨晚算的那道‘桥梁承重题’解出来没?我算了三遍,怎么都觉得那个力矩不对劲。”
“别提了!那个公式太难背了。倒是王兄,听说你那个‘水泥配比改良’的方案被先生夸奖了?”
“嘿嘿,侥幸,侥幸。”
人群中,弥漫着一股子求知若渴(被迫卷起来)的学术氛围。
突然,一声铜锣敲击声响起。
孙青一边击着铜锣,一边大喊道:“集合!!!”
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几千人已经在广场上排列整齐。
鸦雀无声。
夏侯玄慢悠悠地走上高台,看着底下一群学生。
有富商绅士子弟,也有泥瓦匠,修路工人的子嗣。
他拿起大铁皮喇叭,清了清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