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玄见所有人都坐定,这才重新拿起木杆,指向那巨大的沙盘。
“好了,既然都到齐了,项目说明会正式开始。”
“本次和谈,我北夏,不要你们吴、齐两国的割地,也不要赔款。”
吴、齐两国的使臣全都愣住了。
“不要地?不要钱?”
“这这怎么可能?”
“打仗不就是为了这个吗?这夏侯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”
夏侯玄自顾自地用木杆在沙盘上划出两条线。一条从北夏与北齐接壤的云州开始,一路向南延伸。另一条则从南境,吴国的边境线上,向北。两条线都汇集到沙盘中的夏都。
“我北夏的要求很简单。”
“北齐,需从云州边境起,修建一条水泥路,直通我北夏夏都。”
“吴国也一样,从你们与我南境接壤处,修一条同样的水泥路过来,终点,也是夏都。”
“这就是本次和谈,我北夏提出的全部要求。”
“修路的工具,水泥,沙石等所有材料,为了保证工程质量,必须统一向我北州城建司采购。价格公道。
至于技术方面,你们不用担心,本王会无偿派出专业的技术人员,全程指导你们施工。”
吴、齐两国的使臣们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脑子完全转不过弯来。
这是什么鬼条件?
和谈不谈割地赔款,改谈修路了?还要他们出钱,从北夏买材料,来修一条通往北夏,夏都路?
这不等于,他们打了败仗,不仅没丢钱,反而还要花一大笔钱,帮着战胜国搞基础建设?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“这……这是何意?”一个吴国使臣,喃喃自语。
“他想干什么?难道是想让我们的商队,更方便地去夏都给他们送钱?”
北齐使团这边,萧律洪盯着沙盘上那条线,有了这条路,北夏的军队,可以在短短数日之内,兵临云州边境!
但反过来想,有了这条路,北齐的特产,毛皮、药材,也能运往北夏,换成银子。
这是一条兵道,也是一条财路!
短暂的权衡之后,萧律洪与身边的几位副使低声商议了几句,随即,他第一个站了起来,对着夏侯玄一拱手。
“北夏,所提之议,我北齐...同意!”
吴瀚扭头看向萧律洪“你疯了”?
可萧律洪只是对他摇了摇头,便重新坐了下去,再也不多说一个字。
吴瀚站了起来,“我吴国,不同意!”
“修路?简直是痴人说梦!我吴国凭什么要花钱为你们北夏修路?”
“想要和谈可以!”
“除非,你们北夏将在南境打下的那一州之地,原封不动地归还!”
“哦?”
“吴正使,你觉得,你们吴国现在,有资格提条件?”
夏侯玄,走到吴瀚面前,手中的木杆指向吴瀚。
“搞清楚状况。是你们,不宣而战,入侵我北夏在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