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千夫长连人带马,从中间被劈成了两半。鲜血和内脏,浇了那陌刀兵一身。
陌刀队所过之处,留下的是一地支离破碎的肉块和残肢断臂。
萧远忠和他麾下的士兵跟在后面,看得目瞪口呆,忘了自己也是来打仗的。他们只需要用长枪处理一些被陌刀阵漏掉,或是被吓破了胆的散兵游勇。
真正让整个战场画风突变的,是那十几万扛着铁锹的工人。
他们紧紧跟在士兵的身后,一旦发现有受伤倒地的北元士兵,便会一拥而上。
一个北元士兵被长枪捅穿了大腿,倒在地上。他还没来得及挣扎,四五把铁锹就从不同角度拍了下来。
“砰!砰!砰!”
几声闷响过后,那名士兵的脑袋已经不成形状。
“下一个!”一个满脸横肉的工头,吐了口唾沫,扛着沾满鲜血的铁锹,四处寻找新的目标。
一名北元百夫长骁勇异常,接连砍翻了三名夏营士兵,正欲大开杀戒,脚下突然一紧,被人用绳套绊倒在地。
七八个工人围了上来,手中的铁镐和锄头毫不客气地招呼了下去。
“让你砍人!让你耽误我们工期!”
“这骨头挺硬啊!比上次遇到的青岗石还难砸!”
这些平日里与石头,泥土打交道的汉子,力气大得惊人,下手更是又黑又狠。
在他们眼里,这些北元士兵和那些难以处理的工程障碍物没什么区别。
北元大军的阵型,在陌刀队的正面冲击和工程队的侧翼“补刀”下,开始出现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