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二皇子踏入北州地界的起,踩的每一寸土地,都得给我算成钱!”
“王爷说了,咱们北州财政紧张,一分一厘都要用在修路上,绝不养闲人,皇子也不例外!”
钱多多越说越兴奋,给皇子记账单,这生意,普天之下,独此一家!
.....
王府内,
林晴婉捂住嘴笑道。“王爷,您这么做,等于是把二皇子架在火上烤,怕是会撕破脸皮。”
“脸皮?本王要来什么?”
“我修路的时候,手上,脸上全是泥,早就没那东西了。他夏侯琙爱惜羽毛,我偏要让他沾一身灰。”
“几日后。”
一支由十辆马车和五百名禁军护卫组成的队伍,行驶在通往北州的水泥路上。
队伍中央,一辆车驾之内,二皇子夏侯琙正闭目养神。他身着一袭绣着四爪蛟龙的锦袍,面如冠玉,气质雍容。
“殿下,前方就快到北州地界了。”车驾外,传来随行太监李福说道。
夏侯琙睁开眼,北州?那个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?
老九那个废物,走了什么狗屎运,居然让他折腾出了一点名堂。不过也好,他辛辛苦苦种下的桃子,正好由自己来摘。
他这次主动请缨前来,名为慰问,实则有三个目的:一,摸清北州的虚实,看它到底有多少财富;二,收拢人心,将北州官员和军队的效忠对象,从老九变成自己;三,将北州变成自己对抗太子的钱袋子和兵源地。
至于那个只知道修路的弟弟,不过是自己脚下的一块垫脚石罢了。
车驾猛地一震,随即变得平稳,速度也陡然加快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回殿下,路……路变了!”
夏侯琙撩开车帘,向外望去。
“这……就是老九修的水泥路?”
他只是听说,从未亲见。如今亲身体验,这条路,确实平稳!
夏侯琙放下车帘,那个被他视为废物的弟弟,恐怕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。
车队一路疾行,很快便看到了北州城的轮廓。高大,宏伟,与夏都那种透着历史沧桑的青砖城墙截然不同。
城门口,没有官员跪迎的盛大场面。
只有一队穿着统一灰色制服,手持长枪的士兵,在有条不紊地检查着进出的行人和车辆。
队伍最前方的一名禁军校尉,催马上前,喝道:“二皇子殿下驾到!尔等还不速速跪迎!”
检查的士兵,举起长枪呵斥道,“所有人,下车,登记,接受检查。这是北州的规矩。”
“放肆!”禁军校尉勃然大怒,便要拔刀。
“住手!”
一声暴喝传来,赵大牛穿着一身黑甲,走了过来。瞪了那禁军校尉一眼,对着夏侯琙的车驾,抱了抱拳。
“末将北州工程兵团,赵大牛,奉王爷之命,在此恭迎二皇子殿下!”
车帘掀开,夏侯琙在一众太监宫女的簇拥下,走下车驾。
“赵将军辛苦了。我九弟呢?为何不见他来?”
“回殿下,王爷正在巡视工地,实在是抽不开身。特命末将前来,为殿下引路,安排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