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护院头领挥刀砍来,当先的一名士兵,双手握紧铲柄,上撩。
“铛!”一声,那护院的长刀直接被拍飞。
士兵顺势手腕一翻,厚重的铲面“砰”地一声,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那护院的脸上。
半边脸颊塌陷下去,鲜血混合着牙齿喷涌而出,整个人向后飞出,砸倒了身后一片人。
“砰”“砰”“砰”!
铁铲拍在肉体上,脸上,脑袋,拍碎骨骼的闷响!
一名士兵用铲刃的侧锋,横着一削,削断了一个家丁的喉咙,血雾喷出。
另一名士兵则将铁铲当作大锤,一记横扫,将三四个家丁砸得筋断骨折,惨叫着倒地不起。
还有一个士兵,双手持铲,高高跃起,将锋利的铲尖从对方的头顶狠狠贯入!“噗嗤”一声,血色四溅。
张莽和他身后的五百兄弟,全都看傻了。他们当了一辈子土匪,自认杀人如麻,可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场面。
这哪里是官兵,这分明是一群用施工工具收割人命的魔鬼!
王氏的家丁们,丢下手中的刀枪棍棒,哭喊着,咒骂着,转身就跑。
工程兵团的士兵们不断向前,将所有跑得慢,摔倒,敢于回头反抗的,通通用手里的铁铲,一拍放倒。
“竖子!竖子尔敢!”
王坤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,被拍死,成片倒下,咆哮道;
“老夫要弹劾你!老夫要上报朝廷!你这恶魔!你不得好死!”
转眼间,道路被“清”得干干净净。
遍地都是尸体和抱着断臂残腿哀嚎的王氏家丁,殷红的血液,将脚下的土地浸染得泥泞不堪。
五十名士兵,手中的铁铲,无一例外,都在往下滴着鲜血。
夏侯玄走到张莽面前,后者还保持着扛着铁锹的姿势。
他用脚尖踢了踢被鲜血浸染的泥土,又指了指不远处被踩踏得一片狼藉的田地。
“这里的地基,被他们踩得乱七八糟。”
“路基不平,还混了这么多血水和杂草,以后路面容易开裂沉降。质量不过关,城建司那边,怎么验收?”
他转过头,看向扛着铁锹的张莽,以及他身后那五百个施工队兄弟。
“愣着干什么?”
“给本王;把这些碍事的,都清理掉。死的拖远点烧了,骨灰埋路里。伤的,也拖走,别让他们在这儿嚎,影响施工心情。”
“听明白了没有?”
“张莽一个激灵,回过神来,扯着嗓子大喊道:
“都他娘的傻站着干嘛?没听见王爷的吩咐?赶紧动手,清场!”
跟着这样的王爷干活,还怕个鸟?
什么狗屁士族豪强,在王爷的铁铲面前,都是垃圾!
反应过来的五百人,扛着,铲子,铁锹,就冲了上去。
这才是工地该有的样子。
夏侯玄转过身,走到瘫坐在血泊旁,失魂落魄的王坤面前。
“你....你...你想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