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赵大牛的目光,落在了县令陈景的身上。
“陈景,作为北原县令,治下贪腐横行,你……失察之罪,可认?”
陈景,跪倒在地,重重叩首。
“下官……下官有罪!王爷饶命!王爷饶命啊!”
“饶命!王爷饶命!”
满堂官员,哭嚎着跪倒一片。
夏侯玄站起身,走到他们面前。
“本王说过,谁拦我修路,我就埋谁。”
“你们,用贪来的钱财,让本王的子民食不果腹,衣不蔽体,他们连饭都吃不饱,哪来的力气修路?你们耽误的,是本王的工期!”
“所以,按理,你们都该埋。”
这句话,让大堂内的哭嚎声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抬起头,脸上满是恐惧。
夏侯玄看着跪在地上的一众大小官员。
“但是,北州现在缺人,尤其是缺你们这种会算计、会钻营、懂门道的人。本王没时间,也没兴趣去慢慢提拔新人,再等他们学会怎么盘剥百姓。
“所以,本王给你们一次活命的机会。”
“你们贪的,拿走的,吞下的,所有不义之财,全部给本王吐出来。一文都不能少!其中八成,充入北原府库,用作百姓安抚和城镇建设。”
“剩下两成,你们自己留着,算是本王赏你们的安家费。”
什么?
满堂官员面面相觑,以为自己听错了、
“不用死?只是……交钱?”
夏侯玄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,继续说道:“另外,从下月起,北原县所有官员,俸禄,翻十倍!由北原府库直接发放!”
陈景猛地抬起头,呆呆地看着夏侯玄。
“但,本王,只给这一次机会。”
“约束好你们的家人、子嗣、门生、。
“以后,谁的手敢伸长一寸,本王不会让他站在这大堂里。”
他指了指门外那条崭新的公路。
“我会把他,当成修新路的路基,活生生埋进路里,让他成为北州的一部分,千人踏,万人踩,永世不得翻身。”
“陈县令,”
“下......下官在.....”
“这矿,是你北原县的。”
“挖出来的铁矿,统一卖给北州炼钢厂,所得的钱款,王府只取三成,用于全州统筹军备民生。”
“剩下的七成,全部留在你北原县的府库里!”
“用这些钱,给你手下的官吏发俸禄,修缮北原的城墙,开办学堂,救济孤寡!”
“本王要让北原县所有百姓,吃得起饭,看得起病,读得起书!”
“本王只有一个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