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黎明的凉风,将她的脑子给吹清明了许多,回想昨晚荒唐的一夜,懊悔的情绪又重新占据了心头。
本该在清醒的第一时间,就立刻离开的。
竟然又在对方的床上,躺了那么久,还听他讲故事?
唐锦娴啊唐锦娴,你真是有大病!
“唔……”
女人发出一声懊恼的呜咽,扑到自己的床榻上,一把拉过锦被,严严实实将自己蒙头盖住,像只鸵鸟似的。
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些令人脸红的记忆。
她暗暗发誓,以后绝不能再这样了。
无论如何,就算再被那该死的驯牝圈影响了,也必须保持距离。
绝不能,再与那个男人亲近!
在床上翻滚懊恼了许久,唐锦娴才勉强平复了些许心绪。起身换下身上江木的外袍,以及那双不合脚的鞋子。
简单洗漱后,冰凉的水珠稍稍压下了脸上的燥热。
她看着男人衣物,犹豫了一下,还是找来了水盆,开始清洗。
她从未给别人洗过衣物。
这还是第一次。
洗完后,她本想将衣物晾在院中,可刚推开房门,就发现外面不知何时,竟飘起了淅淅沥沥的雨点。
她又怕将这些男子衣物堂而皇之地晾在外面,被下人或其他同僚瞧见,不知要惹来多少闲言碎语。
叹了口气,只得将湿衣物拿回屋内,寻了处通风的角落悄悄晾起,和自己的几件贴身小衣晾在了一处。
看着并排悬挂的二人衣物,女人心头又是一阵莫名的悸动,连忙移开视线。
过了一会儿,天色大亮。
唐锦娴正准备去吃早膳,女官秀秀匆匆赶来,神色凝重。
“掌司,诚王府急信。”
诚王府?
唐锦娴接过信笺,只看了一眼,面色骤变。
——
江木这边。
将女人的衣衫洗完后,也晾在了屋内。
早饭期间,安成虎连米粥都还没喝两口,就被一名衙役匆匆叫走了,也不晓得什么事,神情看着很凝重。
江木并未多想,日常练完五禽拳,活动开筋骨后,便与石宝碌一同前往县衙点卯。
眼下巡衙司那边的正式任命还没下来,所以他还得先在县衙干着。
两人刚晃悠到衙门大门口,却见一群衙役正急匆匆地往外赶。
“蒋哥,你们要去哪儿?”
江木叫住蒋小远。
蒋小远见是他俩,愣了一下,随即摆手招呼:
“来得正好,你俩也跟着,一起去巡衙司,那边有案子需要我们协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