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的唐锦娴穿着一件绛紫窄袖短衫,外罩同色系薄纱长衫。
腰束犀皮带,曲线毕露。
因为俯身书写的缘故,衣襟微敞,襟口可见一对活物儿。
随着她书写的动作,微微漾出弧度。
“昨天木卿衫家里出事了,你知道吗?”
唐锦娴头也不抬的问道。
江木知晓张寰应该是说了,便坦然点头:“知道。他死的时候,我就在现场。”
“我便猜到是你动用了灵媒感应,否则你绝不会恰好出现在那里。”
唐锦娴笔下不停,语气平淡。
江木说道:“我跟他之前见过一面,当时我和他论道,他没论过我。”
唐锦娴笔尖一顿,忍俊不禁:
“木江,吹牛的时候能不能先把门关上,免得把你自己给吹到天上去。你知道他是谁吗?
满燕城上下,学识能稳胜于他的,不超过十指之数。”
看吧,实话实说也没人信……江木也懒得多做解释。
唐锦娴搁下手中的笔,谈起正事:
“你既然出现在那里,就说明木卿衫跟苹果案有关,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
江木早有腹稿,沉声道:
“木卿衫为复活其亡妻,被灵教妖人蛊惑,暗中协助他们破坏了崇天观的禁地结界,这才让灵教得以趁虚而入。
那些害人的‘苹果’,便是他院中那棵诡异果树所结。幕后主使是一名女子,但我没见到她的真容,也不知其真实身份……”
江木没打算拿出那封信。
毕竟里面记录了那幅画的存在。
“灵教?!”
唐锦娴俏脸笼起寒霜,
“若是他们在背后兴风作浪,弄出这般灵灾惨案,倒也不足为奇了。”
出于对江木的绝对信任,唐锦娴并没有怀疑对方的陈述。
江木趁热打铁道:
“我怀疑那‘苹果’灵物,极可能是灵教从贵观禁地中所得。为防万一,我建议应立即进入禁地详加调查,看是否还有其他灵物失窃,或留有灵教布置的后手。”
唐锦娴闻言,面露难色。
崇天观乃是道门祖庭,燕城第一大派,根基深厚。
想要进入其视为根本的禁地搜查,谈何容易?
见“大软糖”似有退缩之意,江木赶紧添了把火,故作忧心道:
“崇天观地位尊崇,寻常案件自然不敢惊扰。可此案牵扯灵教与多条人命,若因顾忌其颜面而放任不管,只怕日后灵教以此为据点,酿成更大祸端。
届时,恐怕旁人会非议巡衙司畏强凌弱,办案不力啊。而且唐大人您脸上也不好看,难免落个失察之责。”
唐锦娴沉吟片刻,握拳轻敲桌案:
“既然涉及崇天观,该查就得查。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