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是人的心脏!
那些心脏表面似乎覆盖着一层薄薄半透明的胶质,竟隐隐保持着收缩舒张的鲜活状态,仿佛刚刚离体不久。
江木很震惊。
莫非那个藏在地窖里的男人,是个杀人狂?
他强压下不适,走近细看。
发现每个盛放心脏的盘子底部,都以暗红色的血液绘制着诡异符文。
所有这些符文,又被一条细细的血线串联在一起,构成一个完整的图案。
江木顺着这条血线,将密室彻底勘查一遍,最终得出一个结论。
这里是一个祭祀之阵!
他找到了血线的末端。
那里同样绘制着一个符文,上面供奉着一只豁口的陶碗。
碗中,也有一颗心脏。
却已高度腐烂,散发出恶臭。
而在碗的旁边,竟写有一个名字——黄香儿。
“黄香儿?”
江木悚然一惊。
上次那桩震动燕城的复仇灵灾案,手刃数名纨绔子弟的凶手,就叫黄香儿。
是同名巧合?
还是这颗心脏,就是黄香儿的?
如果是黄香儿死后被人拿出来的,那人是谁?
应该不是于徵青。
他没必要,也不可能这么做。
可如果是活着的时候,把心脏献祭在这里,那就惊悚了。
江木意识到,自己无意间,撞破了一个隐藏在先前灵灾案下的的秘密。
“算了,把这烂摊子交给大软糖吧。”
江木暗暗道,“这一看就是灵灾大案子,估计又是大麻烦,如果那娘们希望我帮忙,那就帮。如果不愿意,我还是别碰了。”
江木爬出地窖,对潘笙儿说道:
“守好这里,不要让任何人再下去,我去找巡衙司。如果唐掌司问起经过,你就实话实说,全都不要隐瞒。
你放心,唐掌司行事自有分寸,会为你保全声誉。但眼下这案子非同小可,你需明白其中利害,明白吗?”
潘笙儿见江木严肃的表情,吓得连连点头。
妇人内心崩溃。
怎么就又扯上了巡衙司。
——
夜色深沉,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入室内。
唐锦娴正沉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