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明白对方的意思,连忙摆手拒绝:“使不得使不得!进去是万万不行的,您就在外头跟他说说话吧。”
说罢,几乎是逃也似地快步离去。
女人无奈,只得蹲在木栅之外,将食盒里的三样菜碟与一碗米饭依次取出,小心翼翼地从栅栏缝隙间递入。
见江木躺在草席上一动不动,她只当对方心中郁结,生了闷气不愿理她,心下更是难过。
她也顾不得栅杆上的血污,将娇躯紧贴着木栅,竭力将手臂与半个身子挤入缝隙,想把碗碟往男人身边推得更近一些。
可还是差些距离。
石雨渘焦急四下张望,忽然瞥见不远处有一根烧过的木棍,连忙取来,借着木棍的长度,才将碗碟推至江木身边。
三个瓷碟里是寻常家常菜,却也做得色香俱佳。
可见江木依旧毫无反应,她颓然坐在地上,失魂落魄,无声垂泪。
“咦?雨渘姐你来了啊。”
原本被那戏腔搅得昏沉的江木,被饭菜香气勾得肚子“咕咕”直叫,这才彻底清醒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才睡着了。”
江木起身笑道。
原来是睡着了。
石雨渘松了口气,纤指在空中轻点,又划圈,而后又指了指饭菜,做出一个“吃”的口型,示意他快些趁热用饭。
江木端起米饭,就着菜大口吃了起来,边吃边说道:
“雨渘姐你别担心,过几天我就能出去。不过这两天,就得麻烦你送饭了,这里的饭真不好吃。”
女人用力点头,比划着手语:“不麻烦的,你想吃什么告诉我。”
“随便,反正你的饭都很好吃。”
江木笑道。
石雨渘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。
可看到对方身下只睡着草垫,她又心疼的低下螓首,贝齿紧咬住干裂的嘴唇,豆大的泪珠再次滚落。
这女人是水做的啊。
江木有些无奈,凑到栏栅前,用手背擦了擦对方脸上的泪珠儿:“别哭了,再哭就真不好看了,我真没事,你相信我。”
不劝还好,这一劝,女人眼泪反而掉得更凶。
江木知道女人是在自责,转移了话题:
“其实让你来,不仅是送饭,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帮忙。”
石雨渘一听,忙拭去泪水,打起手语:“什么事?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!”
江木从怀里拿出一张符,说道:
“帮我誊抄这上面的符文。我屋里桌上有一沓特制的纸张,你就照着这个原样,仔细临摹到那些纸上。”
他将誊抄需要注意的步骤细节等,仔细说给石雨渘听。
石雨渘认真听着。
全部牢记于心后,她打着手语:“小江你放心,我一定会做好的。”
“不要急,慢慢来。”
江木对石雨渘的细心与耐心很放心。